“這下,估計這丫鬟是懸了。”在一旁的一個丫鬟和另一個僕人竊竊私語道。
不一會兒,庫房管家過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誰打碎了花瓶!”管家兇狠的吼道,小魚緊張的聳起肩膀,但還是鼓起勇氣替自己辯護,“管家,是他推了奴婢一把,奴婢一不小心才撞到了花瓶。”
“還敢狡辯!這花瓶是你打碎的就是你打碎的,怎的還要汙衊別人推你!來人!”庫房管家二話不說就準備重罰小魚,他自然是護著庫房分下人的。
那發炭的僕人斜著眼看著小魚,一副你活該的樣子。周圍的丫鬟們也都在偷笑,低聲私語。
“憑什麼只罰我,若不是他……”
小魚話都還沒說完,庫房管家就挺起胸膛逼近她,“還不服氣是嗎?好,那就給你加重刑罰!”
小魚明白了他是刻意維護著他的手下,便也不再辯駁。為了不給蕭子染再添麻煩,只好接受處罰。
過來了兩個僕人,將小魚帶進了庫房。其他各房裡的丫鬟繼續領炭,而小魚卻被綁在了椅子上,領到的炭還在門外放著。
“打碎花瓶還頂嘴,我看你是不把老夫人放在眼裡了是吧。”一個從未見過的僕人拿著藤條在小魚面前晃動著。
“要打快打。”小魚的脾氣也倔得很。
“這丫頭還嘴硬!”說罷,便重重的打了小魚一下。
小魚皺了皺眉,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不知道捱了多少下藤條之後,那幾個僕人將小魚的繩子解開,重重的將她推到地上,“以後識相點,別忘了誰才是一家之主!”
小魚忍著眼淚,走出了庫房,拿起了地上那一爐炭,回了西苑。
顧元卿身邊的丫鬟正好也來領炭,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一回去就當逗趣似得說給顧元卿聽,她可知道,自家小姐並不喜歡這位表小姐。
“二小姐,二小姐……方才奴婢去領炭的時候,見小魚和人起了爭執,又打破了廳堂裡的花瓶,所以被庫房管事教訓了一頓呢,奴婢在外面都聽到了藤條抽打的聲音!”
“哦?有趣,我沒記錯的話,小魚是表小姐身邊的的丫鬟吧?”顧元卿淡淡的問道。
“正是。”丫鬟回答。
“準備點傷藥,咱們一會兒去拜訪一下。”顧元卿若有所思。
西苑。
小魚忍著身上的疼痛躡手躡腳的回來了,還好近日裡蕭子染都在書房忙著那幾家鋪子的賬目,沒有注意到她。
小魚將炭放置好之後就離開了,去下人房居住的地方將自的傷口整理了一下,又換了件衣服,她擔心給蕭子染惹事,所以將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顧元卿房裡,丫鬟正忙活著準備吃食。
“快些準備,磨磨蹭蹭的。”顧元卿邊說邊翻了個白眼。
“是是是,小姐……”丫鬟連忙應聲道,“所有吃食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小姐。”
“一會兒端出點笑容來,別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顧元卿對著丫鬟說道。
“我知道了小姐。”丫鬟很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