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高傲的目光如同九天之上的鷹隼俯瞰著他們,冷冷說道。
“你們根本不配稱之為仙!仙,是有傲骨的!”
陳寧的話,如一把利劍刺入了十萬仙奴脆弱的心臟。
瞬間令他們齊齊一震,臉色蒼白。
事到如今,仙的身份已經是他們最後僅有的一點自尊了。
可是陳寧卻無情的唾罵他們根本不配為仙。
令他們僅有的一點自尊也破滅了。
一陣沉寂之後,一名仙奴忽然高聲喝道。
“我們不配為仙,難道你就配嗎?你這個天神族的走狗劊子手,根本沒資格說我們!”
“是嗎,一切自有天在看!”
陳寧冷漠的瞥了那個仙奴一眼,手中的鹿鳴劍越發森冷奪目了。
“開始吧,時間到了。”
大祭司開口提醒,暗示陳寧不要再跟他們多說了。
“要是你下不了手的話,不如就趁現在趕緊滾下去吧。這裡是我們天神族的舞臺,你根本不配站在這。”
一個同樣擁有著洗禮名額的天神族世家子弟冷笑著嘲諷。
他們家族跟太宗家族關係緊密,所以便想在太宗虛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東流歐,你給我閉嘴,輪得到你說話嗎!”
司馬靜柔立刻呵斥,怒目相視。
東流歐臉色一沉,寒聲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仙人本就是祭祀的豬犬,他有什麼資格同我們一起站在這?”
“豬犬?既然你對祭祀這麼瞭解,那不妨讓你第一個做祭品吧。”
陳寧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森寒而凜冽!
“你說什麼?”
東流歐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鹿鳴劍的寒芒便一斬而過......
竟是直接斬下了他的腦袋!
剎那間,鮮血噴湧而出,濺紅了漢白石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