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對視一眼,眼底疑惑更重了。
瞬破神族大陣、秒傷三名七品巔峰神族統領,這般通天手段,竟然只是順手為之?
這年輕人,未免也太低調、太可怕了。
領頭人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問道:“道友既然出手相救,想必並非無意為之。
不知道友為何要救我們?我等如今是神族通緝的叛逆龍族,救我們,等同於公然和整個二十四重天神族為敵,風險極大。道友就不怕招惹禍端嗎?”
他必須搞清楚對方的目的。
如今的龍族落魄至極、無權無勢、處處捱打,根本沒有值得別人圖謀的東西。
平白無故的善意,往往暗藏心機,他不敢輕易相信。
陳平聞言,淡淡一笑,語氣坦蕩真誠,沒有半分虛偽:“沒什麼複雜的原因,我就是看不慣。”
“神族高居九天,利用域外傳承壟斷天地本源,獨享諸天氣運,本該守護萬族、維繫天地平衡。
可他們倒好,仗著自身強橫,欺壓諸天異族、奴役上古龍族,把你們當成牲口一樣驅使鞭打,肆意屠戮生靈、作威作福。”
“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見不得這種恃強凌弱、顛倒黑白、踐踏蒼生的混賬事。”
“剛好我有能力出手,便順手救了你們,僅此而已。”
這番話樸實直白,沒有半句空話大話,接地氣又真誠,瞬間打消了五人心中大半猜忌。
為首的領頭人聞言,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眼底閃過一絲動容,微微拱手:“多謝道友高義。在下翼龍一脈,凌蒼。這四位都是我的同族兄弟,凌風、凌雷、凌影、凌嶽。”
陳平微微頷首,禮貌回應:“陳平,身旁這位是我的道侶,姜雪瀾。我們二人初來二十四重天,對這裡的局勢不甚瞭解。”
提到二十四重天的局勢,凌蒼眼底瞬間湧上無盡的悲憤與屈辱,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滿是苦澀:“陳道友、姜道友,你們初來此地,有所不知。
如今的二十四重天,早已不是上古萬族共生的淨土,徹底淪為了神族的私土煉獄。”
“我們龍族,本是諸天至尊種族,上古時期鎮守四海、穩固天地,為諸天立下赫赫功勞。
可自從神域的那些修士攻打天界,我龍族奮起反抗,死傷無數,龍族的勢力就大打折扣。
很多天界修士,為了快速提升境界,開始修煉域外功法,勢力境界大幅提升,他們自詡為神族,竊居天道主導權後,我們龍族就成了他們重點打壓的物件。”
他指著遠方雲海深處,那些依舊在被奴役勞作的巨龍,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剛才看到的那些被驅使幹活、受盡折辱的巨龍,全是我們龍族族人。”
“整個二十四重天的龍族,如今被分成了三部分。”
凌蒼沉下心緒,緩緩道出龍族如今的慘烈處境,字字泣血:“第一部分,也是數量最多的一部分,被神族徹底鎮壓、廢掉部分道基,淪為永世龍奴,日夜不休為神族勞作、馱運輜重、開採靈脈,受盡鞭打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部分,就是我們不願臣服神族、不甘為奴,帶著殘存族人躲在偏僻險地、虛空夾縫之中,苟延殘喘、艱難求生,平日裡只能悄悄打探情報、伺機解救同族,勉強維繫龍族血脈,暗中抵抗神族統治。”
“至於第三部分,也是最讓人不齒、最讓我們龍族蒙羞的一脈——蟠龍一脈!”
說到蟠龍一脈,凌蒼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語氣滿是鄙夷與痛恨:“這群叛徒!貪生怕死、貪圖富貴,為了活命、為了得到神族賜予的微薄資源,甘願做神族的走狗爪牙!”
“他們不僅放棄龍族尊嚴,臣服神族,還主動幫神族搜捕、追殺我們這些反抗的同族!
”!鄉他死慘、奴龍為淪終最,捕抓、賣出們他被是都,人族族龍的來起藏躲數無
”!的害徒叛群這脈一龍蟠是都,因原分部一大很,鎮酷殘的族神了除,慘悽般這境族龍今如,說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