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尋舟一腳踹在王燦熊臉上。
王燦熊從賭桌上滾落,口鼻滲血,慘不忍睹。
“李某有憐憫之心,再給你們最後一個交代遺言的機會。”
李尋舟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插兜,從賭桌上跳了下來,一腳踩在王燦熊的臉上。
“有種讓我打個電話。”王燦雄咬牙切齒。
“好,那我李尋舟今天倒要看看你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李尋舟直接將手機丟到王燦熊面前,開口說道。
王燦熊眼疾手快,顫抖著雙手撥通了 一個電話。
“喂,王燦熊,有屁快放!”
“龍哥,救我,救我。”
“怎麼回事,慢慢說。”
“西郊賭場,我們死了一百多個弟兄,現在只有您到場才能鎮住。”
“哦?還有這種事! 我馬上就來。”
電話結束通話。
“爸,難道您剛才是給那位爺打電話?”王世豪眼神燃起了希望的曙光,凝聲問道。
“對,就是他,只要他來了,咱們都會沒事的。”王燦雄十分篤定地說道。
“哈哈哈,李尋舟,這次你必死無疑了,耶穌也救不了你,我說的。”王世豪猙獰地大笑了起來。
“李尋舟,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否則我讓你看不到明日東昇的太陽!”被踩在腳下的王燦熊牙縫裡蹦出話來, 一字一頓。
“好,李某今日便要看看就憑你們這些下三濫的貨色,能夠請來什麼大人物。”李尋舟說罷,直接將王世豪父子兩人用麻繩吊起來,倒立懸掛在賭場的大廳內,打得這父子二人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緊接著,李尋舟就坐在場下,昏暗的燈光下,喝著紅酒。
周圍還有五十多個混子瑟瑟發抖,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半分。
“他媽的,什麼人活膩了,難道不知道王燦熊是老子養的狗嗎?”就在這個時候,王燦熊的後臺降臨。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低頭走進賭場,與此同時,緩緩從西裝的兜裡,摸出一根香菸。
身旁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為其點燃香菸。
“你的意思是,打了狗,還得看你這個主人的臉色不成?”李尋舟背對兩人,坐在沙發上,悠然地喝著紅酒。
“廢話,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是我燭龍養的狗!”男人右臂空蕩蕩,隨風搖曳不定。
“哈哈哈,李尋舟,你的死期到了。”
“李尋舟,現在該你說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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