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松鶴圖是韓振天自己所畫作品,他向來喜歡書法繪畫,對自己的字畫也相當的自信。林軒這一記不動聲色的馬屁算是拍到了點子上,令他心情大好,對林軒也是更加高看了幾分。
他並沒有注意到林軒神情的變化,大笑道,“想不到小林也是個雅人,這幅松鶴圖是我隨便畫,難等大雅之堂。”
正在林軒準備問家裡近期是否有人生病的時候,一個傭人忽然急衝衝跑了出來,慌慌張張的說道,“韓總,夫人的老毛病又犯!”
這話一齣,韓振天和韓棟的臉色皆是一變,連忙從沙發上起身,朝著二樓的一間臥室奔去。
林軒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看出情況緊急,也跟著上了二樓。
二樓的臥室裡,床上正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是因為疾病的折磨,整個人消瘦憔悴,臉色蒼白如紙,此時面相猙獰,雙眼通紅,正在床上不停的翻滾,似乎很痛苦。
而在她的身上,林軒看到了一抹跟那幅洛神賦圖上一模一樣的煞氣。
他就奇怪,既然韓家的家中有煞氣存在,怎麼可能韓家的人一點事都沒有。
“趕緊給周醫生打電話!”韓振天急忙吩咐道。
韓家頓時亂做了一團。
林軒上前,對韓家父子說道,“韓夫人的病,我想我可以治。”
韓棟聽了林軒的話,處於對林軒的信任,絲毫不懷疑他的話,忙著急的問道,“軒哥,難道你也懂醫術?你一定要救救我媽!”
相比之下,韓振天就冷靜多了,他老婆這個怪病他心裡清楚的很,看了多少名醫都不見效,連世代從醫的周家都沒有辦法,林軒不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怎麼可能治得了?
“我聽說你好像是理工科出身,並不是學醫的。”韓振天說道。
林軒說道,“我爺爺已經是個中醫,從小我就跟他學醫術,所以懂點中醫。”
“哦?那你能說說,我夫人這是什麼症狀?”聽到林軒只是略懂醫術,韓振天對他就更加不抱希望。
“尊夫人的情況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生病症狀,倒像是中邪。”林軒如實說道。
一聽林軒竟然說自己的老婆是中邪,韓振天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一向很反感別人在他面前吹鼓迷信。
“中邪……這是迷信的說法吧?”韓振天不悅的說道。
韓棟瞭解自己的父親,一向不相信這些神怪之談,但是他也不相信林軒跟大街上那些神棍一樣,是以開口說道,“爸,先聽聽林軒說說怎麼回事吧,說不定……”
“難道你也覺得你媽這是中邪?”韓振天瞪了韓棟一眼,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行了,今天家裡不便,你先送你朋友回去吧,改天再請他來家中吃飯。”
說著,韓振天已經不再理會林軒,顯然是將他當做了街上那些滿嘴跑火車的神棍了。
韓棟瞭解父親的犟脾氣,向來是說一不二,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是抱歉的帶林軒出了別墅。
“軒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我媽會突然犯病。我老頭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當初我奶奶就是被一個神棍的這些迷信說法給害死了,所以我家老頭後來就很反感有人在他面前那迷信說事。”
出了家門後,韓棟跟林軒解釋道。
林軒搖了搖頭,但還是提醒道,“你媽的病跟你們家客廳那幅洛神賦圖有關,回去後你想辦法將那幅圖取下來,也許我能有辦法。”
“洛神賦圖?”韓棟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軒哥,你有所不知,那幅圖是老頭子最喜歡的一幅字畫,他從來不許人隨意取下。”
不能搞到煞氣的源頭,這還真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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