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的狗東西!”豹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刀疤男的臉上,再一次將他打倒在地上。
蕭凝舞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刀疤男,道,“這輛車,是我前兩天才買的,我挺喜歡的。如今,卻被你們青狐幫的人搞成了這副模樣。”
豹哥立刻接過話說道,“都是下面的人有眼無珠,不小心砸你的車。你放心,你這車不管多少錢,我一定給你買一輛全新的,一模一樣的!”
“我這個人呢,比較念舊,只喜歡自己原來的東西。”蕭凝舞繼續說道。她這個話,擺明了是不想這件事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過去。
豹哥也聽出了蕭凝舞話中有話,本來要他跟一個小姑娘低聲下氣的,已經讓他很慪火了,偏偏這個小姑娘還是個難纏的主。
他努力調節了自己的情緒,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說道,“蕭小姐,蕭門與我們青狐幫一向並無什麼瓜葛,而且我們青狐幫一向有意與蕭門交好。這次,確實是林軒青狐幫的兄弟有眼無珠,做錯了事,如果你今天能夠網開一面,不將這是鬧大,以後,你有任何事情,只管說一聲,我青狐幫的這些兄弟們一定為你赴湯蹈火!”
“哦?赴湯蹈火?”蕭凝舞臉上露出一絲的達到目的的滿意笑容。
林軒一驚,難道這才是她的目的?怪不得她之前說從一開始她就發現這家飯館有問題,但是她還是帶著他進去吃飯了。
蕭凝舞沒有注意到林軒的眼神,繼續說道,“赴湯蹈火倒是談不上,但是,如果能幫我弄兩張票,我倒是十分感激的。”
“什麼票?”豹哥問道。
“三天後,在皇城有一場賭石盛宴,我想要你幫我搞兩張入場票。”蕭凝舞淡淡的說道。
“賭石?”豹哥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確實聽說三天後有一場賭石的,不過那個賭石可不是一般的賭石啊,搞不好,可是要丟命的,那場賭石背後的後臺可不簡單啊。”
“如果只是簡單的賭石,我怎麼還需要你幫我搞兩張票呢?”蕭凝舞笑著反問道。
“好,晚上我就給你搞到手,怎麼給你?”
“讓人明天上午送到盤錦花園。”蕭凝舞淡淡的說道。
都談妥了以後,豹哥便帶著他的那群手下離開了。
一直看著那群人走遠了,林軒才轉過頭來,看著蕭凝舞,問道,“你早就知道這個店的老闆和老闆娘跟這個青狐幫有關,所以你才會選擇來這裡吃飯,演了這麼一齣戲?”
林軒心理有些不大舒坦,敢情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傻子耍呢!
蕭凝舞沒有回答林軒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剛才,那個刀疤男衝上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把我拉到你的身後,擋到前面來?”
林軒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問林軒這個問題,“什麼為什麼啊,因為你是女人啊!”
蕭凝舞怔怔的看著林軒,一瞬間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有驚訝,有意想不到,還有一絲絲的苦澀。
因為你是女人啊!
呵,她幾乎都忘記了,她曾經也是那個指揮躲在哥哥背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兒。如今蕭門內部動盪,哥哥下落不明,各方勢力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蕭門,讓她不得不肩負起蕭門。
以至於,她差點忘了,他不過就是給柔弱的女人。
這次她確實是有心利用了林軒,如果讓她一個人踏進這個狼窩,她還真不一定有這個膽量。
地下圈子的勢力可不像是明面上的那麼好搞定。
此時,飯館的老闆和老闆娘看情況不對頭,趕緊從飯館裡面跑了出來,兩個人都跪著蕭凝舞的跟前,幾乎要著哀求道,“蕭大小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們計較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蕭凝舞低頭掃了地上的兩個人一眼,也沒打算跟這些不入流的人計較,跟林軒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