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彼此全部都不認識。”
“不是哪一方勢力,當初入江海之濱,滅江家,全部來自五湖四海的人。”
破雲天無力的說道。
江楓皺了皺眉頭,安雅對自己說過,覆滅江家的,可能不是一股勢力,而是幾股勢力。
這破雲天道出的更是驚人,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人,是全部聚集在那裡的。
“我們都是受僱傭的,彼此互不相識,我們的目的也不只是覆滅江家。”
“我們的人物,是在江家找到兩顆珠子,一顆珠子宛如水晶,另外一顆珠子則是如同燃燒的烈焰。”
“我們殺光江家的人,逼問每一個人,將江家掘地三尺,最後仍舊是沒有找到那顆珠子。”
破雲天聲嘶力竭的對著江楓說道。
江楓面目抽搐的看著破雲天:“你們的僱主是誰?”
破雲天似乎一口氣喘不過來了,休息了片刻才對著江楓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我們彼此都不認識,怎麼可能知道僱主是誰。”
“我只知道的僱主絕非常人,所給的待遇十分豐厚,即便是最後沒有找到珠子,他也沒有回收給我的報酬,如果不是僱主給的金陽草,我有生之年估計都不能跨入化境宗師序列。”
江楓一拳接著一拳打在破雲天的臉上:“誰他媽要聽你說這個,我問僱主他媽的究竟是誰?”
江楓一拳接著一拳,似乎是在不斷的發洩自己心中的怒氣。
只是片刻,破雲天已經血肉模糊了。
“我真的不知道僱主是誰,我只知道我是在兗州市東湖大道黃家湖三三三號,那裡看到的委託,委託人叫黑楓,從任務開始,到任務結束,我都沒有見過他一次。”
破雲天無力的聲音中已然帶著絕望和哀求。
江楓後退了幾步,擦拭掉了手中鮮血,銀針同時再次飛出,痛苦再次席捲了破雲天。
破雲天露出絕望和痛苦的神情,對著江楓苦苦哀求著:“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江楓當然不可能給他一個痛快,儘管他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但是這個人就是為了利益,沾染了自己親人的血。
此時,虛掩著房門開啟,走進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四十歲左右,但是包養的跟三十歲的女人沒什麼兩樣,換點青春點的衣服,便是說二十多歲也沒有人會懷疑。
女人名叫楚瀟瀟,是美人榜第九的美女,同時也是破雲天的妻子。
“夫人,快走。”
“我求求你,別殺我夫人,她是無辜的。”
破雲天一邊叫著楚瀟瀟快走,一邊又哀求著江楓。
這破雲天倒是挺愛自己的老婆的,明明自己都已經痛不欲生了,還想著自己的這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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