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是不是已經體表一層冰霜了。”
“脈搏已經歸於虛無了,身體唯一有溫度的地方,就剩下額頭了,不過應該也快溫度了,額頭一冷,徹底就涼了,生機一斷,便是死人。”
“我說了你的父親,活不過一個小時,不信我們就在這裡等,超過一個小時,你父親沒死,我當場自殺謝罪。”
江楓面對眾人相圍,卻是不緊不慢得說道,那眼神之中的囂張篤定散發這光芒。
徐風骨面目驚光的看向江楓:“你怎麼會知道?”
江楓只是淡淡的一笑:“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你絕無可能治好。”
“普通的寒毒症你都沒有十成把握,這種程度的,你還兩成,你是一成都沒有。”
徐風骨一臉的震撼的看向江楓,只是對著中年男人說了一句:“這個人,說不定真的能夠救治你父親。”
中年男人也意識到了,看江楓所說的,的確是有水準得,自己的父親的體表的確是泛了冰霜的。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示意那些家丁退出去。
然後變換了一個態度,對著江楓恭敬的說道:
“請先生救我父親,我齊家就算是傾家蕩產也願意支付先生報酬。”
江楓只是冷漠的一笑:“你記憶力似乎有點不太好啊,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之前說過什麼了。”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但是仍舊是屈辱的給江楓跪下了。
“請先生救我父親。”
說著重重的磕在了江楓的面前。
但是江楓依舊是不為所動,翹著二郎腿在那裡哼著小曲,絲毫沒有將中年男人放在眼裡。
那個老者看不過去了,對著江楓說道:“別人都已經跟你跪下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江楓淡漠的一笑,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那要不,讓他給磕兩個頭,你去救他父親試試看?”
老者吃癟,自己的確是沒有那個本事了,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徐風骨給制止住了。
“這世間有能耐的,脾氣都不好。”
“剛才那般折辱別人,現在有求於別人,可不就的看人臉色。”
徐風骨在後面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卻是聽進去了,不斷給江楓磕頭,頭就砸在地面上,每磕一下就是對著江楓說一句:“請救我父親。”
不一會地面就是出現了一灘血漬。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失,距離江楓所說的一個小時,也逐漸到頭了。
中年男人越發的著急,加快得了頻率磕頭,但是江楓始終是無動於衷。
中年最終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已經急的落下了眼淚,他滿臉是血的對著江楓苦苦哀求著:“求求先生救我父親吧,我知道錯了,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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