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聲輕笑忽然響起,江慧皺眉,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周璟似笑非笑的,墨如點漆的眸子深不可測。
“這個人是小偷?”他不緊不慢的問。
江慧聽不出他的喜怒,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點頭,“我從未見過她,何況她穿的這麼破破爛爛的,肯定不是乞丐就是小偷。”
末了,她還給關岳和關予樂父女倆使了眼神,示意他們站出來說話。
關岳還沒開口,關予樂便著急忙慌的道:“對,她肯定不是江輓歌,江輓歌早跑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找回來,她說她是江輓歌,總的拿出證據來證明吧?”
沒想到為了不讓醜事敗露,竟然臨時用了這麼低劣的手段出來。
江輓歌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都在江慧的手裡捏著,短時間內要她證明身份,怎麼可能?
不過她也不著急,只是垂著頭,跪在地上,看起來有些可憐,聲音也是低低的,“姑姑說不是就不是吧,反正這些年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只要姑姑高興就好。”
“你……”江慧突然語噎。
沒想到往日看著木訥的人,竟然還是個綠茶屬性。
還沒反應過來,周璟的視線又落在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關岳身上,漫不經心的道:“關岳,你是這一家之主,你給我個準確答案,這人是不是江輓歌?”
被點名的關岳猛的挺直了背,額角有細密的冷汗冒出來。
原本他還覺得,都過去好幾年了,江輓歌跟五年前的模樣差別挺大的,抱有一絲僥倖,認為周璟沒認出來。
可現在,周璟都把他給拎出來了,他還不知道周璟態度的話,以後就別打算混下去了。
他咳了聲,無視了江慧暗示的眼神,佯裝在仔細觀察江輓歌,隨後難以置信的開口,“江輓歌?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害的我們都沒認出來。”
一開口,就給他們自己鋪好了後路。
江慧眉心一緊,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關予樂更是同樣的想法,甚至瞪大了眼睛不解道:“爸,你在說什麼?她怎麼可能是江輓歌?你別覺得她看起來可憐就同情她!”
今天她就是要讓江輓歌吃點苦頭,誰讓她今天不經同意就跑下來打擾周璟?
她剛說完,關岳便狠狠剜了她一眼,親自走上前去把江輓歌扶起來,“你別今天吃多了腦子反應不過來,怎麼連你自己的表妹都認不出來了?”
關岳一而再的提醒他們江輓歌,江慧只是冷靜下來多思考了幾秒鐘,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只可惜,還沒等她亡羊補牢,周璟便再度開口了,不緊不慢的語速卻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訊息。
“關小姐或許不太清楚,江輓歌這丫頭,我是看著長大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認識江輓歌。
聽完,江慧心底便是一沉,暗中拉住關予樂,隨後擰著眉頭,做出擔憂的表情,“輓歌?真是你嗎?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是不是在外邊遇到什麼事了?彆著急,有什麼事可以跟我們說,我們肯定會盡可能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