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輓歌:……
江輓歌無語,不由小聲嘀咕著,“還不如讓我穿校服。”
周璟:……
兩人的互動自然是被眾人看在了眼裡。
還有江輓歌那略帶控訴的語氣,甚至於聽完她的話,還隱約露出懊悔的周璟,無一不讓眾人震驚。
這可跟周璟面對江慧時候完全不一樣。
不僅是語氣,還有那表情。
反應快的人已經明白了。
不是周璟好說話,而是他的態度是分人的!
關家一直自詡是周家的遠親。
這幾年也因為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很多公司企業都不跟關家爭搶生意。
可現在看來,周璟似乎跟關家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至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周璟並沒有給江慧臺階下。
正巧這會兒趕上那些得知周璟訊息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往關家趕來。
還沒進去,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一打聽訊息才知道什麼情況。
他們個個是人精,按壓下躁動的心,都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去觸周璟的黴頭,不過心底卻對關家在A市的地位有了新的估量。
那邊,江輓歌被迫披上了周璟的外套,上面還帶著餘溫。
她摸了摸鼻尖,感覺耳朵有些發熱。
想到剛才周璟問她的話,她將視線落在江慧母女上,挑眉,嘴角帶著戲謔,“不知道姑姑是怎麼定義孩子兩個字的?是那種專門p圖毀人清譽、已經年滿二十二歲的人,只是因為保持了孩子單純特性的就可以稱作孩子嗎?”
只一瞬間,江慧就感覺周圍的視線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嘲諷。
關予樂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只比江輓歌小兩個月。
說是保持了孩子的單純,實際上就是在諷刺關予樂無知,是巨嬰。
江慧張嘴想要辯解,轉而又聽江輓歌道:“既然姑姑要懲罰關予樂,只一個巴掌怎麼行?平常當著我的面,她都出言不遜,私底下不知道造謠了我多少事。看在你是我親姑姑的份上,我也不想做的太絕……”
她頓了頓,眸光朝著關予樂身上掃去。
關予樂冷哼一聲撇開頭,像是在說就算江輓歌放她一馬,她也不會因此對她感恩戴德。
江輓歌的眼底浮起笑意,那笑意有些冷,讓江慧覺得不太妙。
果然就聽她接著道:“既如此,不如把以前關予樂做的那些破事也都一次清算了吧。一句造謠一個巴掌的話,二十個巴掌夠嗎?就姑姑剛剛打她的那力道,怎麼樣?畢竟按關予樂的性子,二十句造謠應該都算是少的。”
她笑的很明媚無害,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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