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提醒下趙老師,要記住禍從口出四個字,尤其為人師表,需要做的不只是傳道授業,或許你隨口的一句話就可能改變一個學生的未來。至於我,總歸月考之後就能知道我的去留問題,你又何必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趕我走呢?”
末了,她笑的如沐春風,眼底卻一片冰冷,“要是別人因為你的話而誤解我,對我造成不必要的困擾的話,那麼我將依法捍衛我的權力。”
話落,也不管趙老師是什麼表情,江輓歌瀟灑的走了。
其他老師聽完了她的話,不敢去看趙老師鐵青的臉色,紛紛收回了八卦的心,默默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批改作業。
這種事鬧到法院面前,基本老師這一行就做到頭了。
畢竟沒有哪個家長,願意讓一個有汙點的老師,教育自己的孩子。
江輓歌去教室拿了書包,又回去辦公室,非常淡定的拉了把椅子,找了個空位坐下來。
像是故意膈應趙老師似的,她坐的地方離趙老師不遠,並且保證趙老師只要抬頭就能看到她。
看著趙老師拿上教科書陰沉的走出了教室,江輓歌就想笑。
一上午,她都坐在辦公室裡。
趙老師雖然煩她,卻老實的沒有找她麻煩。
只是無意中突然抬頭掃了眼,竟然看到江輓歌沒有在寫檢討,而是在做不知道哪兒來的試卷!
難道她以為自己刷題多了就能提升成績了?
她是看不起高考,還是看不起那些在高中辛苦拼搏了三年的學生?
原本因為江輓歌那番話而升起的那一抹心虛,在此刻完全被憤怒取代。
他就等著江輓歌被趕出學校的那天!
中午放學,江輓歌揉了揉唱空城計的肚子,把東西收拾了下,就準備去吃飯。
手機響起來,是周璟打來的。
江輓歌有些意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再聯想到上午在房產局聽到的訊息,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通了。
“放學了?”周璟問。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有細小的羽毛在江輓歌的耳朵上掠過,癢癢的。
江輓歌嗯了聲,“剛放,怎麼了?”
“學校對面,過來。”他言簡意賅。
江輓歌指尖緊了緊,掛了電話後離開學校。
在學校對面的臨時停車場,看到了周璟的車。
走過去,後座車門從裡面推開,周璟坐在裡面。
周單沒有來,司機也沒在車上。
在周璟的手邊放了一個白色塑膠袋,隱約能看到飯盒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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