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點了下頭,也沒有再繼續客氣了。
不過這件事多少還是有些噁心人的,陸晚瓷中午都沒有胃口,根本不想吃東西。
只要一想到那一幕,就全都是噁心。
下午提前結束工作,方銘開車送她回翡翠園。
路上,陸晚瓷淡聲囑咐:“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誰都不要說。”
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情,知道了在乎的人也只會擔憂,看笑話的人知道了也只會高興。
她現在越來越不太願意在別人面前表露情緒和心思了。
喜怒哀樂也只想藏在心裡。
她的圈子越來越小了,每天都是遇到工作的人,尤其是最近,跟韓閃閃都各自忙碌的很難,連碰面的機會都很少,但每天都會聯絡。
回到家,看見小櫻桃,疲倦的心情又瞬間好起來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
第二天上午,陸晚瓷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助理又臉色煞白地提著一個相似的紙質外賣袋敲門進來,語氣都帶著哭腔:“陸總……又、又來了……”
陸晚瓷的心猛地一沉。
方銘和葉司沉聞訊立刻趕了過來。
葉司沉這次直接拿過了袋子,沒有讓陸晚瓷動手。
他走到遠離辦公區域的窗邊,小心地開啟袋口一角。
一股比昨天更加濃烈、令人作嘔的腐爛惡臭瞬間瀰漫開來,這次裡面是一些分辨不出具體是什麼的腐爛動物組織,混雜著黏膩的液體,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也明顯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報警!”陸晚瓷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
警察再次趕來,依舊是無功而返。
送餐的依舊是戴著口罩帽子的跑腿小哥,放下東西就跑,根本無法追蹤。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根本不可能安排一個真的跑腿小哥。
連續兩天,同樣的手段,同樣的噁心,同樣的無從查起。
這不僅是一種騷擾,更像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意在持續不斷地給她施加心理壓力。
葉司沉看著陸晚瓷雖然強作鎮定但眼底壓抑不住的寒意和一絲疲憊,眉頭緊鎖:“這不是簡單的惡作劇,晚瓷,你確定不需要暫時避一避?不然就暫時不要來專案組這邊了?”
陸晚瓷搖了搖頭,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躲了,對方只會更得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對方連續兩天用這種方式,說明他知道我的行蹤。但只敢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方式,不敢真的現身或者有更直接的攻擊行為,說明也有所顧忌,或者說,目前只是想恐嚇我。”
方銘臉色難看:“陸總,我已經安排了我們的人在公司附近和翡翠園外圍加強布控,也請了專業團隊篩查近期可能與您有嚴重過節的人員,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線索,這種手段……範圍太廣了。”
陸晚瓷沉默片刻,然後看向葉司沉:“這兩天你暫時別和我走太近了,免得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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