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猛的推開門,腳步極快的向我奔過來,嚇的我差點驚叫,卻聽到他壓低聲音說道,“噓!別出聲!”
隨即開啟身上揹著的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部電話塞到我的手裡,輕聲交代了一句,“周海珍給你的!”
言畢,轉身快速的離去。
我錯愕的看著他一閃離去的背影,倏地攥緊電話塞進了被子裡,驚惶的看向門口,還沒能從剛才的震驚中收回神,心臟跳的有些生疼。
海珍,周海珍的人!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差點哭出來,終於有人幫我了。
我躺在床上顫抖著將眼淚憋了回去,一股子力量油然而生,有了電話的我,跟打了雞血一樣。
我聽到那些人很快就離開了,不多時趙沐芸一手抱著三寶,一手端了藥進來,將藥碗放下,對我說,“你先喝藥吧,我一會來取碗。”
說著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並沒有看著我喝藥。
我看著碗裡的藥沉思著,得將藥準備好然後送出去,以防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想罷,我趕緊起身下床,翻箱倒櫃的亂翻一通,可是根本就沒有找到可以裝藥汁的容器。
我看著哪些化妝品的瓶瓶罐罐,即便是倒掉裡面的化妝品一旦有殘留,化驗的時候結果就不準確了。
我急得團團轉,趙沐芸隨時都可能上來拿碗,再晚我就逃不掉喝藥的結局。
就在我無奈想倒掉碗裡的藥,再從長計議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樣東西,我頓時心花怒放,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馬上拉開床頭的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我拽出了一個TT,然後端著碗去了衛生間,將藥汁直接倒進了TT裡,再將開口處繫好,好一個溫熱的藥溶香腸。
嘿嘿,完美!
我藏好了東西,躺回到床上,緩解著因緊張而狂跳的心。
吃了一口早餐,我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對趙沐芸說了一句,“我去睡會,別讓人打擾我,大清早的就吵鬧個不停!”
回到房間,我迫不及待的蒙著被子開啟手機,連線了WiFi,點開微信,好友上面只有周海珍的頭像,這說明這是一個新號碼。
我將手機設定成靜音,以防萬一,然後給海珍發了一個資訊,問她今天怎麼沒有來。
接到我訊息的周海珍馬上回復了一條語音,我調到最小的聲音放到了耳邊,裡面傳來周海珍氣憤的聲音,“別提了,我昨天就去了,但是那個保姆根本就沒讓我進,說是先生帶你去國外就醫了,還沒回來!
其實這之前我也去過你家找你,她就這麼敷衍我的,我特麼的信以為真。所以根本就聯絡不到你,你的那個電話一直是處於關機狀態,偶爾有開機的時候,總是沒人接!
要不是你昨天給我的電話,我還真的信了她的鬼話,以為你人真的在國外,因為有時差的問題,怕打擾你修養,所以就沒再打給你!”
我喜極而涕,悄聲回覆了一條,“我以為你沒聽清楚昨天我跟你說的話!沒有想到,檢修的人是你安排的。可靠嗎?”
“可靠,你放心吧!當時我看我根本進不去,急的不行,只能另想辦法。出來時,剛好看到園區因為昨天停電的事情,檢修電路,我就找人安排人進去的。”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將自己的懷疑還有想法都跟周海珍說了一遍,周海珍鄭重的點頭,“你放心,一切交給我,但你一定保證自己的安全,一旦發覺不安全,一定馬上給我打電話或報警。”
她又不放心的問了我一些細節,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撥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我有點納悶,已經兩天沒有見到鄧兆輝了,難道他出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