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鄧兆輝也沒有送我去醫院的打算。
他一邊叫我,一邊檢視我的狀況,我聽到趙沐芸跑進來的聲音。
“她這是怎麼了,半夜三更的嚎什麼呀?她……”趙沐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
也將我從混沌中拉了回來,差點睜開眼睛。
“你還有臉問?都是你特碼的乾的好事。”鄧兆輝壓低聲音怒吼了一聲,聲音啐了冰一般陰森可怕,只見他一步一步的向趙沐芸逼近,“誰讓你這樣做的?”
“……我!”趙沐芸一步步的後退,一臉驚恐的看向眼前凶神惡煞般的鄧兆輝。
我也沒有看過這樣的鄧兆輝,此時的他猶如地獄跑出來的惡鬼一般,眸光狠戾,眼睛猩紅。
我還以為他是見趙沐芸對我出手而發飆,還以為他對我還沒有完全泯滅他的良知,可是他的下一句又將我心底的那絲僥倖拍的粉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鄧兆輝氣急敗壞的吐出這句話後,回頭瞄了我一眼,掐著趙沐芸的手臂大步走出了房間。
我趕緊摸出了手機調出監控,我看到走廊裡,鄧兆輝猛的一甩手,又摑了趙沐芸一個嘴巴,力度之大,讓趙沐芸整個身體撞到了牆上,她並沒有反抗。
鄧兆輝惡狠狠的指著趙沐芸說道,“聽著,要想繼續留在這裡,做這裡的女主人,就特麼的給我安分點,看好她才是你的任務,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
鄧兆輝說道這裡,又向前邁了一步貼近趙沐芸,審視著趙沐芸的臉,陰測測的補了一句,“我不介意換一個,別以為你真的有資本可以要挾我!”
趙沐芸直視著鄧兆輝,兩個人就像鬥雞一樣對視著,幾秒鐘後趙沐芸敗下陣來,垂下頭,“我……知道了!”
鄧兆輝像似鬆了一口氣,不屑的啐了一口,那形象完全顛覆了我對鄧兆輝的認知。
他在我的眼裡,記憶裡,一向都是溫潤儒雅,高冷帥氣,可是眼前畫面中的人,與那個我認識的鄧兆輝完全大相徑庭。
“去,收拾一下,給她擦拭乾淨,她醒來問起,什麼都沒發生,懂?”鄧兆輝說完,瞪著趙沐芸,直到她點頭表示明白,他才大步走進書房。
趙沐芸表情呆滯的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收了收情緒,向我的房間走來,我趕緊收起手機,壓在身下。
趙沐芸還沒給我清理完的時候,門又被大力的推開,我悄悄的看去,鄧兆輝去而復返,直奔對面的置物架。凝視了好久,問趙沐芸,“這是怎麼回事?”
趙沐芸低眉順眼的回應道,“是貓蹬翻的!”
我一下明白過來,他剛才是回去書房查看了這個房間的監控,但我心知肚明,這個攝像頭已經成功的‘溺水’報廢了。
鄧兆輝伸出長臂在頂端的架子上摸索了一氣,拿到了那枚針孔攝像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放了回去。
這個動作讓我心裡安穩了下來,這說明他並未發現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