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南城醉生夢死的“人間”酒吧,一如四年前熱鬧。
出入者也是非富即貴。
俞七穿著一身黑色的T恤,黑色的褲子,黑色的小皮靴,眉眼淺淺五官精緻,正慵懶散漫的坐在角落。
她被閨蜜就這酒吧的老闆黃瀟從機場接到這裡。
只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碰到顧司罔為盧婉兒慶生,她的眼光看向這對賤人多了幾分的冷狠。
婊子配狗?感情這麼長久?
突然,一個小小的人影在她的面前一閃而過,直接坐到了她的腿上。
“七七,我想喝酒。”小傢伙肉乎乎的小手撫著她的臉,吐露的氣息帶著奶香。
小奶包看上去也就三四歲的模樣,穿著打扮就是俞七的貼上版,帥氣無比。
這是她四年前闖著鬼門關生下的兒子。
“不行。”俞七拿出一盒奶塞給滾滾。
“七七,你看他們做什麼?是他們欺負的你?”小傢伙隨著俞七的目光看去。
“對呀,就是他們差點害死了七七和滾滾呢!”黃瀟回應道。
四年了,俞七帶著滾滾回來,她臉上的傷疤已治癒,容貌恢復如初,但過往的經歷依舊觸目驚心, 記憶並沒恢復,關於滾滾的爸比的情況還是一無所知。
俞七本就是個美人坯子,沒有了傷疤那張臉完美的就像藝術家手中的雕塑品,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而滾滾確認了事實,那澄澈的大眼中閃過一道情緒,但快的一閃而過,讓人難以捕捉。
他喝了一口奶,下一秒便小臉憋得通紅通紅的。
滾滾立刻在俞七身上下來,那雙小腿不安的磨蹭,似乎馬上就要憋不住了。
“媽咪帶你去。”俞七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說完就要抱起地上的滾滾。
“不用了媽咪!我憋不住了!”
俞滾滾以百米衝刺的腳步衝向衛生間。
今晚是盧婉兒的生日,顧司罔今晚喝的多點了,也來洗個臉清醒下,卻感覺有人在拉扯他的褲腳。
他微微擰眉,俯身一看一三四歲的小孩小臉通紅,抓著他的衣服不肯撒開。
“鬆開!”
他一臉的嫌棄。
但是滾滾卻不為所動。
“叔叔,你能不能幫幫我?”俞滾滾脆生生的問,眼神純真又幹淨。
。呢滾滾幫腸心好有哪,男渣個是就本罔司顧”!點遠滾,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