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承是吧?”俞七聲音清冷,看著不遠處和夜景一叫囂的兒子:“那我更要看看他會不會動我兒子?”
“哪來的?”男人沉聲復問,近看這小傢伙的這張臉,竟有幾分眼熟?
四年前,他被對家買兇劫殺,就連那晚喝的酒裡都被下了東西,那一晚侵佔了一個女孩,等他清醒留手中的只有一枚帶著體溫的白玉佩。
他一等就是四年,沒想到這玉佩的另一半竟然在這裡出現了!
俞七也坐不住了,走近看到兒子臉上的巴掌印,她眼底冰冷,爬滿血絲。
其餘的人察覺到她帶來的危險,都踉踉蹌蹌的後退,想要趕緊離開,唯恐被濺一身血。
夜蘭承回頭看著俞七,微揚的眼尾有幾分的冷冽,但嗤笑一聲,笑容勾魂奪魄的。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好漂亮!”
助理一聽,眼底閃過一道戲謔。
看來夜少心動了?
“可惜這麼年輕就當媽了!”他腹誹道。
他將俞滾滾放下來,抹掉小崽子嘴角的哈喇子:“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查到。”
俞滾滾抿了抿嘴瞬間臉紅,被這麼帥的危險的男人抱著,簡直是太勾人了。
“爸比?”俞滾滾一不留神就沒管住自己的嘴。
“滾滾!”俞七上前捂住了兒子的嘴,拎到了自己的身後:“亂認什麼親!”
“告訴媽咪,臉上的傷哪來的?”她繼續問道。
這時,顧司罔也在盧宛兒的陪同下,在二樓的總統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重新回來。
“真是晦氣!”
他依舊罵罵咧咧道。
盧婉兒卻發現這裡氣氛和剛才有些變化,她順著大家的視線,先看到了不遠處的男人,那男人五官立體精緻,輪廓堅毅,足以讓天下所有的男人自慚形穢。
尤其男人那眼角的淚痣,讓那張冰冷的臉融合了幾分的魅惑,禁慾十足。
但,下一秒掃及男人身邊的女人時,她再也沒心情欣賞這份美色。
“俞....七?”盧宛兒就像見了鬼一樣看著俞七。
眼前的女孩穿著簡單的T恤褲子,秀髮遮住脖頸,肌膚如雪,美的不可方物。
這哪裡還是那個怪物?
顧司罔先是注意到那小崽,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找他家長算賬一抬頭也看了過去,俞七?
她沒死?
他下意識的朝著俞七走過去,卻被盧婉兒一把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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