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兒嘴角帶著賢淑的笑容,俞七剛才被帶走,多半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只是,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在今天爆料出來了呢?
“我猜應該是那位徒弟一開始沒有發作,只是為了等到今天讓俞七常常苦頭的。”
盧婉兒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那就觀察著看看。”
她俞七今天搶了自己的風頭那又如何呢。揭穿了晨晨又能怎麼樣,到最終還不是落的被萬人唾罵的下場?
外面,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到底是誰這麼不要臉!竟然勾引人家弟子!真的是毀了我們醫生的名聲!”
“就是,真的是自尋死路!”
俞七長時間沒有出現,是因為跟蘇亞去見了一面,有一則案例戚老將手術方案擺在她了面前。
“丫頭,你瞧瞧呢?”
“老頭,你這是考我呢?”
戚老坐在紅木雕花的椅子上,手中拄著龍拐,但是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尤其在見到俞七之後,更是一改往日古板嚴肅的一面,露出和藹的笑容。
“回國都不和我說一聲,要不是這次研討會想見你一面,難啊......”戚老捋著鬍鬚說道。
俞七是他眾多學生當中最出色的一個,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弟子,只是這丫頭生性安穩,不愛張揚,眾多徒弟中對她的名字非常的陌生,她總神出鬼沒的,就連他這個師父想見她一面都難。
“這病人不能手術,採取中醫藥治療,針灸三天的時間,打通經脈,病人慢慢會痊癒,做手術的話反倒是增加了生命風險。”俞七拿著戚老交她手中的病例,一臉認真的分析著。
戚老滿意的頻頻點頭。
她在戚老屋裡出來後,並沒有回到現場,而是去了外面。
外面,救護車已經到了,晨晨被人攙扶著下來。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俞七,輕笑一聲:“俞大小姐,你滿意了嗎?”
“我滿意什麼?”俞七張揚美麗的臉上,散發著慵懶的氣質。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為了盧婉兒,斷送了這麼好的機會。
我知道你,專業成績很不錯,一直都是學院第一,不然你怎麼會獲得這場研討會的通行證呢?
但盧婉兒值得你這麼做嗎?”
晨晨微微一怔:“哼,最起碼她對我好,從來不覺得我是保姆的女兒!不像你每天擺著一張臭臉,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你爹媽都已經死了,你還牛什麼牛!”
“晨晨,你看得起你當保姆的媽媽嗎?”
俞七話音一落,讓晨晨心裡咯噔一聲。
“你以為你母親患的敗血症,還能留在顧家?你以為是誰幫你母親找名醫爭取了免費的藥物?”俞七淡淡的說道:“即便我和顧司罔的婚姻是個悲劇,但是我善待家裡的每一個人!
是我幫你媽爭取的,我只是不想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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