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安言,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以後就離我的霆昀遠一點,至於你去過瑪麗王后號的事情,也不要再在我們面前提起,免得侮辱了我們定情的聖地!”
安言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我會離婚的,但別忘了你們之前答應我的事情,給然然最好的治療。”
“只要你和霆昀離婚,我馬上就兌現承諾。”安雅心不在焉的道。
對一再出爾反爾的人,安言已經失去信任了:“不,這一次你必須先兌現承諾!”
“你是瘋了吧!”安雅有些氣急敗壞,美麗的臉上猙獰。
安言下定決心的事情,就沒有人能改變:“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不是想早點和穆霆昀在一起嗎,只要然然的治療到位,我馬上就在協議書上簽字。”
昨天穆霆昀口口聲聲說找到了他心愛的人,想必就是安雅吧。
也對,他那麼惡劣的人,喜歡上安雅這種小人,也正常。
安雅還以為這次勢在必行,沒想到安言這次竟然學尖了,一時有些著急:
“那怎麼行!安然病的那麼重,只能換腎了,要找到合適的健康的腎臟,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安言,你不是故意的吧,是不是做幾天穆太太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在穆家不想回來了!”
安雅噁心的嘴臉,表情龜裂的叫囂。
安言忽然警覺起來:“所以,你根本就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沒想給然然治病!”
難怪安雅答應的痛快,卻遲遲沒有動作。她根本就是篤定了,沒有匹配的腎臟。
“安雅,你這樣,就不怕遭報應嗎!”安言怒極,生氣的大喊起來。
對安雅來說,然然只是她嫁入豪門的一個砝碼,可是對自己來說,然然就是她的命啊!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種人,對別人的性命根本不在意,在他們心裡,永遠只有利益。
心裡的盤算被戳穿,安雅有點心虛:“什麼叫遭報應啊!安言我告訴你,你破壞了我和霆昀的婚姻,你才會遭報應!你失去的僅僅是一個弟弟,可我失去的是我的愛情。區區一條人命,怎麼能相提並論!”
“你這個瘋子!瘋子!”安言永遠都想不通,這是什麼混賬邏輯。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安國昌和齊麗華一同走進來。
看到和安雅對峙的安言,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你怎麼在這裡?”安國昌的眉毛緊緊擰成一個疙瘩,十分的不悅。
“爸?阿姨不是說你被警方帶走了嗎?怎麼會回來?”安言愣了一下。
“你就那麼不希望我回來?”安國昌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用手指點著安言的鼻尖,火冒三丈:“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可以來分家產了?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女!”
安言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她昨天還想找機會和穆霆昀說這件事的,想求他幫幫忙,只是穆霆昀一直都冷著臉,她根本沒機會說而已。
她今天過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怎麼才能讓安國昌出來。
她剛才只是有點太意外了。
安言向前走了幾步,妖嬈的挑了挑嘴角:“自然是我去求的霆昀的,霆昀當然馬上就讓爸爸出來了!我可不像某些人,佔著茅坑不拉屎,心裡就只想著自己,連親情都不管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