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紅紅的,小臉瘦削,皮膚是沒有血氣的蒼白。
一個一身妖冶女裝的男人,看看安言手裡的小紅本本,突然大笑起來。
他一笑,渾身都跟著抖動,要不是靠在宋軼夫身上,安言懷疑他都要倒地抽搐了。
“軼夫,軼夫你看……這個女人連離婚都被人放鴿子!你說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人!”
安言抓著結婚證的手指緊了緊。
這個人就是宋軼夫那個同性男友齊羅。
當初宋軼夫為了能繼承家業,不敢承認自己的性取向,就娶了安言。
但是結婚兩年的時間,他碰都沒碰安言一下,開始安言還以為他是那方面不行,顧及男人的面子,一句委屈的話都沒說。
直到一個月前,宋軼夫突然領著這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宣佈要跟她離婚。
安言才知道,自己的這段婚姻,原本就是一個笑話。
為了能不影響自己的名聲和事業,他甚至還編造出了安言紅杏出牆、有了外遇的謊言。要求安言淨身出戶。
那時候安然的病情十分不樂觀,安言根本沒有心情打離婚官司,便草草與他離婚了事。
後面的事陰差陽錯,安言也不願再想起。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再婚了。”宋軼夫輕蔑的視線劃過安言手裡的結婚證。
沒想到離婚時他把她編排的那麼不堪,竟然還有人願意娶她。
安言深吸了一口氣,唇角向上一揚:“是,不管怎麼樣,我都有人要。不像有些人,就算再怎麼有人想娶,也永遠都拿不到這本結婚證!”
同性婚姻在當下還是不被認可的,宋軼夫和齊羅,永遠都不可能被法律公證。
“你!”齊羅氣的咬牙切齒:“就算結婚了又怎樣?有結婚證又怎麼樣,我這就給你撕了!看你有什麼好嘚瑟的!”
齊羅一把搶過安言的結婚證,嘶啦嘶啦的撕起來。
雖然他說話有點娘娘腔,但到底是男人,不管是力氣還是速度方面,都略勝安言一籌。還有宋軼夫在一旁幫忙,安言怎麼搶也搶不到。
結婚證毀了,他們還怎麼離婚啊!!
安言又急又氣:“你們還給我!還給我!”
齊羅撕得過癮,直到不能撕得更碎,這才作罷。
他抱臂環胸,高傲急了:“我告訴你,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安言現在哪有心情跟他理論,滿腦子都是如果不能馬上離婚,穆霆昀一定又要跟她翻臉,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俯下身,安言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看看還能不能黏合。
“你這個傻子,不會以為這個樣子還能要吧!”齊羅冷嘲一聲,腳重重踩在安言的手上。
安言吃痛的悶哼一聲,抓著碎紙片的手卻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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