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的確是醉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危險。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喉嚨裡又幹又熱,都要燒著了,她不舒服的哼了一聲。
恰如埋在身體裡的炸彈被點燃了導火索,穆霆昀幽眸一暗,身體向下一沉。
四片薄唇相貼,一個火熱燙人,一個薄涼霸道。
霸道的那個明顯不滿足於現狀,雙唇一旦貼上,潛伏在身體裡的猛獸便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強勁有力的舌,輕輕一探便撬開了貝齒長驅直入。
安言的兩隻手被壓在頭的兩側,蒙上水霧的眼睛裡此刻只有穆霆昀。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像極了那晚與她纏綿的人。
一時間,穆霆昀身上霸道的氣息和熟悉的感覺,讓安言有些分不清眼下究竟是在病房,還是在瑪麗王后號。
眼前人究竟是穆霆昀還是那晚強迫自己的人。
“穆霆昀,在瑪麗王后號上,你一直與安雅在一起嗎?”
安言的聲音很微弱,話一齣口,她的臉比最甜美的葡萄酒還要紅。
她的心裡竟然在期待,那一晚,穆霆昀與安雅在一起的時候,哪怕只有那麼一會的時間離開了他的房間,那麼那個欺負自己的人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他?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就找到父親?
空氣彷彿靜止,安言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
穆霆昀動作頓住,維持著接吻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下來。
他的眼睛深不見底,黝黑如墨,深邃的讓人永遠也猜不透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漆黑的眸子盯著安言巴掌大的臉蛋,眼前瘦弱的女人,與那一晚嬌小的女孩漸漸重合。心臟驀然收緊。
她一定要在這時候提醒他,那天救了他的人是安雅,他要負責一輩子的人是安雅嗎?
“沒有!我一直都在我的房間。那天,我一直與安雅在一起。”穆霆昀緩緩起身。
安言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動了動,通紅的臉色瞬間煞白。
“穆霆昀,你就是個混蛋!”
安言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生氣,她明明都已經有心裡準備了,可是在聽到穆霆昀說出事實後,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被刺痛了。
她從床上一躍而下,想了想又在穆霆昀的重要部位用力撞了一下,這才狠狠離開。
穆霆昀一彎腰,悶哼一聲。
這個外人前面的小綿羊,怎麼每次在自己面前,都儼然一隻母老虎。
標準的窩裡橫!
安言從穆霆昀病房裡跑出來,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很是狼狽。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摁下電梯。身上忽然一沉,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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