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用力撞開門,恍惚間正對上一雙冷幽不見底的深眸。
安言大腦蒙了一下。
穆霆昀淡定的在身上圍了一條浴巾。
安言“啊~”的尖叫一聲。
剛剛,他的身體,一覽無餘。
“我聽見聲音,以為你發生什麼事了!”安言捂著眼睛解釋。
穆霆昀清冽的嗓音:“沒事,沐浴液打了。”
“那你先出去,我把這裡打掃一下。”安言被對著他,尷尬的要死。
“安言。”穆霆昀忽然有些無力:“你先扶我出去。”
他站的有點久,身上沒什麼力氣了。也正因為如此,拿沐浴液的時候,才會手滑。
安言這才想起來他還是一個病人,趕緊過去,小心翼翼的扶他走出去。
走回去躺倒病床上,穆霆昀的臉色更蒼白了,剛洗完澡,鬢角上細密的汗珠落下來。
他本身就很潔癖,手術以來傷口不能碰水,他一直忍到現在。
安言想著洗手間裡還沒收拾,安頓妥當穆霆昀就想返回洗手間。
手腕一緊,她被穆霆昀攥住。
“安言,坐下來陪陪我!”
此時的穆霆昀看起來異常的虛弱。
除去嘴不饒人,他現在的樣子,更像一個病人。
視線下滑,安言瞳孔驀然一縮。
“你這裡……這裡怎麼會有道口的!”
剛才的動作,讓穆霆昀腰部的浴巾散開,在他下腹部,一條道口赫然姓醒目。
安言清楚的記得,在安然身上,同樣的位置,也有那樣一條傷口。
穆霆昀抬手用浴巾擋住:“切闌尾炎罷了,不用大驚小怪。”
安言臉上疑惑的表情。
“房間裡有點涼,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穆霆昀吩咐。
安言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聽話的照做。
穆霆昀卻還是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