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你把小雅害成這樣,還好意思過來!”
安國昌暴怒一指,氣的跳起腳來。
安言這才發現她正站在安雅病房的門口,裡面各種目光齊齊的向她射來。
那個俊美如鑄的男人,眉目寒霜,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刺得安言的心一顫。
安雅像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哭的更委屈了。
齊麗華進一步相逼:“穆霆昀,你不是說會讓安言給小雅一個說法嗎,現在安言就在這,你到是說話呀!”
安國昌看看不為所動的穆霆昀,氣呼呼的掄圓手臂:“哼!不需要他動手,我今天就親自打死這個不孝女!”
穆霆昀忽然閃身,擋在了安國昌的前面,聲音低沉:“安言,你不打算跟小雅道個歉嗎?”
安言看著穆霆昀,目光顫動。
心裡最後的那一點希冀也煙消雲散了。
她以為他和他們不一樣,至少會聽她說一說,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她什麼都沒做,卻要承受所有人的指責和誤解,安雅只是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所有人都對她深信不疑。
這個世界不是缺少不公,只是公平從來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安言心灰意冷:“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道歉的。”
安雅強忍著眼淚委屈求全的表情:“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在誣陷你嗎?難道我會拿自己和孩子的身體開玩笑,親手打掉他嗎?那可是我和霆昀的愛情的結晶,是我的一切啊!”
哽咽一聲,安雅哭的幾乎要暈過去:“霆昀,你不要再跟姐姐說了,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一個姐姐。我們的孩子在天有靈,也一定會原諒姐姐的。”
她越是這樣安國昌越是火冒三丈,恨不能當場就讓安言償命。
他一把按住安言的頭,強迫她彎下腰:“道歉!”
安言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之前她被安雅推一下,撞倒了腹部,吃了保胎藥,才剛剛好一點。
現在委屈和侮辱刺激得她腹部的不適一陣一陣襲來,她卻只肯強撐。
“你以為你這是有骨氣?你這是不知悔改!”安國昌咬牙切齒的說完,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安言被壓得直不起腰來。
齊麗華雙手叉腰站在一旁破口大罵:
“狼心狗肺的東西!連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孝女!”
“喪盡天良啊!小雅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啊!你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你怎麼下得去手啊,你就不怕會報應在你身上嗎!”
“安言!道歉!”
就在安國昌凶神惡煞似的,下一秒就能撕裂安言之前,穆霆昀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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