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舞廳內音樂聲較大的緣故,導致文崑崙沒有聽清楚白龍說了些什麼。
只是看著白龍朝這邊走來,十分囂張的樣子。
“這傢伙是個什麼玩意兒?”文崑崙叼著一根香菸,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問了問身邊的馬仔。
“我也不知道啊。”馬仔也是一臉的懵逼,於是朝著白龍走去,大喊道:“喂,你是什麼東西!”
“砰!”趙玄抬腿,一腳直接把馬仔踹飛了出去。
頓時,場面大亂了起來。
舞廳內,重金屬音樂驟然停止。
“操.你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在我文家舞廳鬧事!”一瞬間,劍拔弩張,文崑崙直接站了起來,喊道:“所有人,一起上,把這兩個鬧事的雜毛打死!”
開口便是殺意凌然,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打死一個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至少在文崑崙的眼中,打死一個人,還真就跟玩一樣,不用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只要隨便拿點錢出來,隨便找兩個窮逼定罪就行。
換言之,在這個天墉城,文崑崙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文崑崙一聲令下,手下所有的馬仔一泓而上,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地朝著白龍趙玄二人洶湧而去。
“趙玄,不必手下留情。”白龍冷眼說道。
“屬下明白!”趙玄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激動,表情異常猙獰。
舞廳裡,噼裡啪啦,一陣作響。
十三秒不到的時間,趙玄一雙拳頭被鮮血染紅。
倒在地上的,全部都是文崑崙的馬仔。
“喲呵!還尼瑪是個練家子!”文崑崙饒有興趣,即使所有的馬仔都被打趴下了,他也一點沒有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反倒是對趙玄的身手十分感興趣,於是對白龍喊道:“喂,鄉巴佬,你請來這個保鏢,有兩把刷子,開個價吧,本少爺要了。”
“你配嗎?”白龍走到了文崑崙的面前,開口說道。
“滾下去!”白龍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對於高高在上的文崑崙來說,是一種侮辱。
任何人在文崑崙的面前,都要俯首稱臣,只許仰視他。
“啪!”白龍不但沒有從卡座上滾下去,反手捏起紅酒瓶,一瓶子砸在了文崑崙的腦袋上。
頓時,打得文崑崙一個踉蹌,站立不穩,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白某今日便要看看,天墉城最囂張的文家少爺,究竟有什麼能耐!竟然如此藐視法律!”說話間,白龍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