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又是跟方銘聊棠林，詢問今天棠林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方銘說：“棠林一天都沒出門，昨晚回來的比較晚，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陸晚瓷立刻問，心也跟著緊張。
方銘：“我發現棠女士去了戚總住的酒店。”
陸晚瓷當然不可能認為棠林是去找戚盞淮，要真找戚盞淮，那戚盞淮再告訴她了，她對戚盞淮這一點信任還是有的。
而且戚盞淮也不可能幫著棠林對付她，她倒不是有什麼自信，但是卻比較認可戚盞淮的為人。
所以陸晚瓷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低聲問出口：“宋婠跟戚盞淮也住一家酒店吧？”
“嗯，是，所以您是懷疑棠女士去找宋婠？”
“我不確定，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陸晚瓷沒有非常篤定，目前還只是懷疑，她問：“戚盞淮還住酒店嗎？”
“這個我不知道，戚總沒什麼事情一般不會聯絡我。”
“噢，那他平時聯絡你，會給你額外發工資嗎？”
“？？？”
方銘愣住了。
怎麼就忽然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了？
這屬實是有點兒不好回答啊。
陸晚瓷見方銘沉默了兩三秒，忍不住追問：“不方便回答嗎？”
方銘：“不是，陸總，您是不是有些介意？但我跟您保證，我沒有出賣過您的。”
雖然有些事情他會跟戚盞淮彙報，但那些都是對陸晚瓷有利的。
他現在在陸晚瓷手底下做事，盛世如今也是陸晚瓷的，陸晚瓷算起來才是他的直系老闆，他當然還是懂得分寸。
陸晚瓷只是一笑：“你別激動，我也沒有怪你，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見她這樣說，方銘才稍微鬆了口氣，如實回答：“戚總沒給我發工資，不過會讓周秘書給我額外發放獎金，戚總對我們員工的待遇一向都很不錯。”
“所以你們願意為他幹活對吧？”
“嗯。”
陸晚瓷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就是有點兒鬱悶吧。
但由不得不說，戚盞淮的員工就沒有一個對他評價不好的。
陸晚瓷自己跟自己和解了，不想再這些小事情上鑽牛角尖。
她將話題重新帶回棠林這件事上，她覺得棠林去找宋婠的機率八九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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