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扭了扭頭,示意林柔踩著它的大翅膀坐到它的背上。
它要馱著林柔飛回去!
“辛苦了,雕兄!”林柔寒暄了一下,小跑助力,踩著它的大翅膀縱身一躍,跳到了它的背上。
嗯,不得不說,坐它的背可比騎它的脖子舒服多了!
但為了安全起見,林柔還是用雙手摟了它的脖子。
只不過這次沒有鎖它的喉,手下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雕兄向上一個振翅,就衝到了雲霄。
雕嫂在旁邊保駕護航,一同送林柔回陷阱帶。
先不說林柔翱翔於空中有多愜意,就說昨日林柔留下一句話,就被金雕給抓走了,可讓華昭擔心死了。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他想追出去,可在這茫茫大山裡找人,如同大海底撈針,豈非易事。
而且他也擔心柔兒回來時找不到自己,越忙越亂。
可讓他坐以待斃,就好像把他放到火上煎,無比煎熬。
華昭並不是一個相信牛鬼蛇神的人,可此時他只能在心裡祈禱他的柔兒能夠平安回來。
橫豎他也睡不著,索性就找點事兒來轉移注意力。
只見他從陷阱帶中拖出去了一隻死岩羊,砍柴刀一揮,手起刀落,直接給它開膛破肚。
然後在它的肚子裡搗鼓了一陣子,研究起來羊腸衣。
不得不說華昭在醫學領域天賦異稟,只一晚上,他已經能夠熟練地刮出羊腸衣,並嘗試把它做成傷口的縫合線。
他還將縫合線綁到林柔箭簇的尾部,研究起來了縫合術。
開腸破肚的位置,也已經被他重新縫合了起來。
他甚至還嘗試了不同的縫合方法,對比哪一種縫合看上去更美觀,更有利於傷口修復。
這般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漫漫長夜,竟也不知不覺就迎來了天明。
這個時候華昭才敢點起火種。
晚上只有他一個人,有了光亮,反而目標太大,容易被猛獸瞄上。
點著火後,華昭也往小吊鍋裡捧了一把乾淨的雪,他打算燒些熱水,等著柔兒回來就能喝上口熱乎的。
禿鷹肉也切片,用樹枝穿上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