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指甲異常鋒利,只是輕輕觸碰,就給馬肚上開了口子。
奔跑的馬只得繼續調轉方向。
三拐兩拐,它就又朝著林柔他們跑了回去。
車伕也想不明白,怎麼一匹大馬會怕一隻白貓?
他們就在白貓的驅趕下,重新進了大家的視野。
夫人身子一僵,愣愣望著前方,心中所有的幻想全都破滅了。
“哎呀,這下可真敗了啊!”
“大叔,兜了一圈風,也該下馬了吧!”
林柔抬頭望向他,雖然她是仰視,可她氣場全開,那語氣根本不容置喙。
等著白貓重新回到林柔身邊時,那匹馬沒出息地跪了下來。
連帶著車伕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正好滾到了林柔他們的腳下。
“唰唰唰!”
華昭幾針銀針下去,專治各種不服。
車伕像死魚般,完全放棄了抵抗。
最主要的是,他別無他選!
就在這時,夫人突然站了起來,對著車伕左右開弓。
“你個負心漢、王八蛋!”
“還說一輩子要對我們母子好,護我們周全!你就是這樣護的嗎?”
“我真是瞎了眼,把心錯付了!還跟你幹這麼缺德的勾當!”
......
直到把自己的手打腫了,夫人才哭哭啼啼作罷。
車伕捂著自己的豬頭臉,匪夷所思地說道。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瞑目!換你們行李,我自覺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整個流程也天衣無縫......
你們......你們究竟是怎麼發現破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