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機這麼重,果然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旁邊的人話越說越難聽,結幾乎全部都四散開來,站在中心的就只剩下陪在我身邊的小靜和林越了。
“我知道你並不是真的喜歡顧恆安,一開始只是為了報復我,才利用職務之便……”臺上的時候樊微微說著又哭了起來,而站在她身邊的顧恆安眉頭緊皺,幾次三番想要開口,卻不知道在這種場合之下他還能夠說什麼。
“可能因為從小你家裡的條件不好,跟顧恆安在一起這一段日子之後也逐漸有些放不開。但是你心裡也清楚,他是不會娶你的。現在我在這已經跟他訂婚,並且馬上就要結婚的女人。”
樊微微說這話已經幾乎可以不用話筒了,因為下面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鴉雀無聲,只等著看我的好戲。
“你什麼意思啊樊微微,你有臉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嗎?”小靜站在一旁實在忍不住了,大聲衝臺上吼道,而令周圍的人用再次議論起來。我一把拉住了小靜的胳膊,示意她冷靜。
“這裡不少人都認識你,別讓你爸媽難做。”林越也在一旁勸她。
“你懂什麼啊,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著她受這種氣!”小靜的爆脾氣一旦上來,便是任誰都拉不住的,繞是林越再怎麼苦口婆心的勸,她也根本不聽。
“我沒事,你別擔心,聽她說下去,我看她還能講出什麼花兒來。”事已至此我反倒是冷靜下來,站在這裡抱著胳膊冷笑的看著站在臺上的樊微微。
“我知道在這種場合說這些話確實不太應該,但是平日裡我找你,你也總是不願意耐心的聽我把話說完。今天我確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求你能夠放過我跟我的未婚夫,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一些別的補償,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盡量滿足的。”
我沒有在去管臺上的樊微微,而是側頭向站在她身旁的顧恆安看去。
男人此刻正眉頭緊皺著,看上去便心情十分不悅的樣子,依照我這麼長時間以來對他的瞭解,他現在內心一定壓抑著非常大的怒火,只是因為這裡的人太多,不能爆發罷了。
而一旁的樊青顯然是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在這種場合說這些,但她只是一臉無奈的站在一旁,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我知道,依照她對這個剛剛找回來的女兒的寵愛,一定不會阻止的。
“樊微微,你這話的意思,我是插足你們感情的第三者了?”事已至此,我反倒冷笑一聲,再也不顧身旁的人向我投來的冷眼,上前兩步,衝著臺上的人問道。
樊微微沒有說話,只是含著淚的臉龐似乎輕輕點了點頭。
“我真該把那天跟你的談話錄音下來,才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究竟是一幅怎樣的嘴臉!”我忍不住對她說的,當天在咖啡廳她還忍不住潑了我一臉的咖啡,那時的她卻沒有現在這樣鎮定。
樊微微沒有再說話,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非常得意。周圍的人看我也講不出什麼來,指責的聲音反倒越來越大。
我張了張口也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樊微微可以挑選這樣的場合,先發制人的揭露我的所謂罪狀。為的不過就是讓我百口莫辯罷了。
我知道現在我在說什麼,別人也不可能相信的,更何況我之前還那樣大張旗鼓的上過新聞,劣跡斑斑。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要解釋起來實在是太費口舌了,更何況就算我說了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我。
“珊珊,我們當初也是同學,這麼多年的感情還在。我也是個顧念舊情的人,今天在座的各位看了這樣的醜事也只當是給我做一個見證,你提出條件,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一定會滿足你,我只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未婚夫。”
樊微微調整好情緒,擦乾淨了自己臉上的眼淚,已經將話筒放下來對我說,但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我抬起頭來向她望去,她已經完全將我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之中。現在我要是真的張口對她提條件,她一定會順水推舟滿足自己損失一點錢就可以讓所有人都見證我做實了這個罪名。
而我現在如果不提條件,也不過是在欲蓋彌彰罷了,到了這種時候還要裝的人簡直比真小三還要更加可惡。
我不得不感慨,樊微微真的是下了一步好棋。或許她今天搞這麼大的陣仗,舉辦這個宴會,就只是為了現在這一齣戲罷了。
“樊微微,看來你還真是不傻。”我忍不住冷哼一聲感慨道。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去,幾乎已經站到了臺下。我抬起頭來,話雖然是對樊微微說的,但我的視線卻向顧恆安看去。
男子此刻也一直都在盯著我,現在看向我的目光裡情緒十分複雜,我卻沒有看懂。我只知道樊微微在大庭廣眾之間給我這樣的難堪,而他一直站在一旁,卻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珊珊,你要做什麼?”然後不遠處傳來小靜的叫喊聲,我回過頭去衝站在她身旁的林越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將小靜好好控制住。
這種事情不能叫小靜也拖下水,跟在我這種人身邊,也不會有什麼好名聲的。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她父母的耳朵裡,她的律師夢就更加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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