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墨言捏住陸歸晚下巴,“陸歸晚,你汙衊我轉移資金,偽造證據,就是為了汙衊宋盡染?你真不愧是陸家人,手段不輸於你遭報應的爹!”
他眼中的鄙夷刻薄太刺眼,陸歸晚心口一疼,突然間不想忍了,“方墨言,你這麼嘲諷恨我,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說罷,推開方墨言,她翻出抽屜中的結婚證,乾脆利落撕成碎片。
“我陸家再無恥,也只是謀了你我的婚約,但是……”
說話間,陸歸晚被疼痛折磨的快要死,卻依舊孤傲如獨狼反擊道:
“當初也絕非我陸家無恥,而是你媽為了權勢,為了KING的股份,把你賣給了我,你這麼有骨氣,當初怎麼不說不在乎這些股份權勢?”
為了利益而結婚,是方墨言碰不得的痛腳。
男人當即變了臉色,眼神折射出森冷的光,“陸歸晚,你……”
“閉嘴吧,你個賣身男人,真沒資格說我!”
方墨言走了,氣得連行李都沒收拾。
呼——
見狀,陸歸晚艱難找到被踢開的藥瓶。
“呵!”
保住賤命後,她笑容帶著幾分悽然。
剛剛保命時的狼狽,像極了她對方墨言的眷戀。
拼盡所有,卻只能是個笑話!
閉眼狼狽抹開眼淚,隨即陸歸晚乾脆利索的起身洗漱收拾。
畢竟除了方太太,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KING集團的執行總裁。
說來悲哀,這是父親留給她的集團,五年前也是因為這個,方墨言才和她結的婚。
遮瑕遮掉臉上的黑眼圈,蒼白的臉色用腮紅修飾,連帶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都被紅醴的口紅掩去,直到清麗漂亮的臉上不見一絲陰霾。
到公司之後,員工例行和她問好,陸歸晚一一點頭,坐總裁專屬直升梯抵達辦公室。
緊接著,檔案還沒翻開,桌角的手機開始震動,來電顯示:婆婆。
接通電話,婆婆方母開門見山的問:“你可知道宋盡染回來了?”
“知道。”
“墨言多喜歡宋盡染你清楚,沒有我逼著他,他絕對不可能放手。所以這次,”方母聲音沉下來,“你要做好最壞打算。”
合上手中的檔案,陸歸晚調整舒服坐姿,“嗯,做好打算了。”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我打算和方墨言離婚。”
還沒放回肚裡的心猛地提起,方母不可遏止的提高分貝,“你說什麼?!你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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