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幹了一天的活,渾身痠疼,被他這樣一捏,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回到拘留所,張威就可以隨時去看你了,對嗎?呵呵,做你的夢去吧!”司夜寒不屑的甩開他的手:“快去洗澡,我在房間等你!”
夏之桃剋制著自己的怒火,冷漠的說道:“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做那些。”
“你想不想是你的事,現在你要聽我的!”下一秒,司夜寒輕笑一聲:“夏之桃,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完,他嗤笑一聲,便率先回到了樓上。
夏之桃望著他的背影,指尖攥緊,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的把眼角的淚水憋了回去。
再堅持一下,只要她懷上孩子 ,救了那個孽種,到時候司夜寒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和她離婚,和穆茵茵在一起的。
夏之桃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一大早起來。渾身痠疼的動都不敢動,她勉強著下了床,洗漱換了衣服。
在樓上下來的時候,穆茵茵和安安還有司夜寒已經在吃早餐了,司夜寒不停的喂著安安吃飯,穆茵茵將菜夾給司夜寒,一家人看上去,幸福美滿。
“壞女人,壞女人,該死的壞女人,你為什麼還會住在我家裡?你趕緊在這裡離開!”安安見到她,立刻在椅子上跳了下來,用小腦袋憤怒的撞向夏之桃。
夏之桃本就渾身痠疼,氣虛無力,再加上安安衝過來的讓她來不及反應,她瞬間向後面的樓梯上倒去。
見此,司夜寒快速的衝過來,一把將夏之桃抱到了懷裡。
她的體重輕飄飄的,司夜寒抱在手裡不禁微微一怔,下一秒才語氣很差的開口:“真會演戲,尼你是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安安才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撞她還能有多大的力氣?
夏之桃勾了勾唇瓣,諷意十足,她作為受害者,還沒有為自己發聲,司夜寒就忍不住替安安說話了?呵呵。
她一聲不吭地在他身邊繞過,坐在餐桌前,才拿起一片面包,便聽到司夜寒說道:“怎麼,進了拘留所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餐桌上有你的位置嗎?”
夏之桃將麵包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要出去,沒有他,她還不至於餓死自己,出去隨便買點早飯,倒是免得看到這一家三口影響食慾了。
“我說過讓你出去了嗎?”
....真是無語,司夜寒這輩子可能也就這點本事了。
“夜寒,你不要這樣對之桃啊,並且剛才也的確是安安的錯,他就是太小,不懂事,總是開玩笑不知輕重。”穆茵茵心裡還在惋惜咋沒摔死夏之桃,可臉上依舊故作憐憫的關心著她。
逞兇者的蓄意傷害到穆茵茵嘴裡就是不知輕重的玩笑?
“茵茵,你就是太善良!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同情,對了我又為你找了倆保姆,好生伺候著你和安安,以後i也要離這女人遠一點。”
他們視夏之桃為空氣一般,繼續討論著夏之桃的不堪。
夏之桃站在原地,目光冷冽的掃在他們身上,他們還真的是無恥!她在這裡一刻也呆不下去,才挪腳要走,便見到司夜寒拿起外套對她說道:“走,一起。”
她不得不上了車,一路上兩人無話,才到集團門口,湊巧碰到了他的一個客戶,兩個人同時在車上下來,更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司總,這位是您的老婆穆小姐嗎?怎麼覺得和之前長得不太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