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嘴角帶著笑意看了一眼夏之桃,便走到胡家老東西面前說道:“走吧。”
夏之桃目送著江婉的車漸行漸遠,臉色蒼白,瞬間癱坐到了地上。
“你就這樣喜歡摻合別人的家事?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能處理的,你就這樣不怕死嗎?”
司夜寒審問道,語氣薄涼。
她仰頭盯著司夜寒,眼淚漱漱 的流下來,聲音沙啞道:“你要是真的關心我,救救江婉好不好?”
“別做夢了。我不過是不想你再為我惹上麻煩罷了,以後胡家的事情不要再摻合,免得屍骨無存。”司夜寒睿眸閃爍下,轉移目光掃向了一邊。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麼的好心....”
夏之桃悽楚道,慢慢的在地上爬了起來,繼續問道他:“你怎麼會來?是不是穆茵茵和你說的?”
“是茵茵,然後呢?”司夜寒眉心擰緊,她的眼神看的他心裡很不舒服。
“你哪裡來的戀和我這樣說話?”夏之桃氣憤的起來,踮起腳尖,一把揪過司夜寒的衣服,目光腥紅如血:“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江婉一輩子的幸福,你是真不怕遭報應啊!”
江婉肚子裡的那是孩子,不是玩偶,如果生下來,是要一輩子去負責的。
她現在已經猜測到了,江婉的那個吃肉不吐骨頭的親媽,一定會以江婉肚子裡的孩子為由,逼迫她嫁給胡家那個老東西。
司夜寒臉色冷沉,將她的手甩下去,幽幽的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夏之桃想不到司夜寒竟然會無恥到這種程度。
他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什麼要以犧牲別人的幸福為代價?
夏之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揚起手便對準他的臉,但巴掌還沒落下去,她纖細的手腕便被那有力的大掌鉗制在半空。
“夏之桃,你別給臉不要臉!”司夜寒說完,狠狠的一推,夏之桃瞬間跌坐在地上。
“快起來。還好嗎?夏小姐。”身後傳來了溫潤又熟悉的男聲,她抬眸便對上了張威俊朗的臉龐。
夏之桃腦海裡浮現出兩個月前,兩個人分別的場景,衝著張威搖了搖頭:“沒事,謝謝張先生。”
聽到她沒事,張威懸著的心這才落下,她出院到時候腿就沒痊癒,如果這次不小心再摔到腿,那就麻煩了。
“還真夠不要臉的 。”前方,司夜寒回頭,就見到張威的手正停留在夏之桃的腰上,無由的覺得不爽。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讓夏之桃心生煩躁,她不禁藉著張威的手在地上爬起來,輕笑一聲說道:”你都公然將小三帶在身邊,孩子都有了,霸佔我的婚房,將我趕出去,現在還有臉逼我給我生下你的孩子,你做的事情就要臉嗎?”
夏之桃一股腦說完,只覺得解氣。
“呵呵,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嗎?”司夜寒目光陰寒的看著她,怎麼,這是要讓張威給她撐腰嗎?
他說完,夏之桃臉色白了幾分,不再吭聲。
但是不管夏之桃是不是繼續開口反駁他,都抹不掉司夜寒做過那些噁心事的事實。
司夜寒不想再人來人往的被大家注視著,打算去醫院裡面接穆茵茵,他在張威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嘲諷道:“張總,是很喜歡搶別人嘴裡吃過的 東西嗎?我都替你覺得噁心。”
聞言,夏之桃指尖攥緊,恨不得過去抽他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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