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桃和齊燦吃完早飯,齊燦便坐在那裡,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
“沒事,你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夏之桃察覺到齊燦的為難,大概也猜測到了什麼。
“昨晚司總臨走的時候說,茵茵小姐和安安不想在那個家裡見到你,要你以後住在這裡,不要再回去了。等有事要你回家的時候,他自己會和你說的。”
“哦哦,這個啊,我記得,知道了。”說完,夏之桃便收拾筷子和婉起身去了廚房洗碗。
齊燦猶豫了一瞬,也起身來到了廚房:“之桃,你和司總的婚姻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與其這樣折磨,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和司總離婚嗎?”
夏之桃洗碗的動作停頓幾秒,嘴角微微上挑,笑意有些艱澀。
怎麼會沒有想過和司夜寒離婚,只是想要逃離司夜寒的魔掌,那裡有那麼的容易。
夏之桃洗好碗之後,將水龍頭關好,回過頭來視線落在了齊燦身上:“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好,但是,我不想多一個無辜的人被牽連,所以以後儘量遠離我。”
說完,夏之桃便低頭在廚房裡出去了。
直到晚上,夏之桃都沒有再見到齊燦,夏之桃雙目望著齊燦冷清的門口,眸光黯淡著,嘴角帶著苦澀的 笑意,或許以後齊燦再也不會願意來靠近她了。
但是沒想到,週一一大清早,齊燦便來她的臥室門口敲門:“之桃,你醒了嗎?我買了小籠包,還有豆漿。一起吃點吧。”
齊燦心情不錯的敲著門叫夏之桃出來吃飯,好像昨天夏之桃在廚房對她說的那些都是耳邊風。
夏之桃穿上衣服,開啟門看著齊燦。
“我們這裡又沒有攝像頭,就算司總不想我靠近你,但是在宿舍裡他也看不到吧,等上班的時候,我再和你的關係保持點距離就好了,這樣他也挑不出我什麼毛病。”
夏之桃看著齊燦良久,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點了點頭。
在這裡住了兩個月,這段時間,她總是被司夜寒要求去跟著他或者公司其他部門同事一起去應酬。
“有喝酒的 場兒讓她喝就是了。”
每一次司夜寒安排她與其他部門的同事出去應酬的時候,都會說這一句話。
大家有覺得這是司夜寒故意針對夏之桃這樣說的,也有人認為或許是夏之桃的酒量真的很好,但是不管大家如何認為,在飯局上舉杯喝酒的人都是夏之桃自己。
並且,每次應酬的地方十次有九次都會在夏薄軒工作的那個飯店,她覺得司夜寒就是故意的,所以不管喝酒喝的多難受,胃多痛,她都會盡力的硬撐著,不想讓夏薄軒看到自己是如此的狼狽與不堪。
但是她是欺騙不了自己的,身體的反應還是將她出賣了。
在去見新專案的客戶的時候,夏之桃才三杯白酒下肚,便胃痛的蹲到了桌下下面,胃裡就像被一隻大掌蠻力的撕扯著,豆大的汗珠冒出來,痛的她面色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