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曼看在眼中，並不直言。
早餐店。
“沫沫，我聽說你拒絕了孫卓？為什麼呀？我以為你倆早就私定終身了呢。”
終於，呂曼還是藉著早餐店的喧鬧，問出了此行的目的。
“嗯，就是覺得現在大家都很忙，沒有時間考慮談戀愛的事。”
秦沫想用這個藉口敷衍過去。
但，呂曼並不想這樣就結束話題。
“得了吧，你不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很久了嘛？怎麼？突然轉性啦？哈哈哈。”
狀似不經意地打趣，很明顯，“忙”這個理由說服不了她。
當然說服不了呂曼，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沫沫，你是不是想吊著他，再試探試探？孫卓那麼優秀，大家都看在眼裡，其實沒必要。”
呂曼沒有抬頭，秦沫卻是聽出了話語中的責備。
如果是上一世，她可能只會覺得是閨蜜間的調侃，就和好朋友之間互罵渣女差不多。
但是，如今的秦沫卻明白，呂曼原來真的一直認為，她是吊著孫卓不答應不拒絕的“渣女”。
真是可笑，她恐怕早就喜歡孫卓了，而那時的自己，竟全然未曾察覺。
“我不是，就是突然覺得好像沒那麼瞭解他，覺得不合適。”
“不合適，那你和他沒可能了？昨天你拒絕他之後學校就傳開了。”
“嗯，沒可能了。”
聞言，呂曼抬起頭看著秦沫，眼神中晦暗不明。
“我從沒想過，你倆會分開。”
“有些事，及時止損，是最好的選擇。”
“好。”
呂曼不再問，只是笑著岔開話題。
秦沫看到，那笑不達眼底。
秦沫看了看四周，這家早餐店是之前她們最愛來的。
老闆熱情，餐點也很美味。
和呂曼一起坐在早餐店，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上一世的最後，她親眼見到了呂曼的背叛和孫卓的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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