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李瑤拽了拽江寒,皺著眉頭,大聲的問道:“這都是誰啊?怎麼一個個像是剛從廁所裡出來?嘴裡怎麼這麼臭啊?”
“小丫頭,你怎麼這麼沒有家教?你和你家長輩,就是這麼說話的麼?”中年人面色一沉,狠狠地瞪著李瑤訓斥道。
“你算哪根……”李瑤突然上前一步,立刻就要針鋒相對。
只是,江寒突然給了她一個眼色,李瑤才恨恨地後退了一步,其實,江寒一直在給唐家的面子,畢竟唐文昀養大了自己,再怎麼說,養育之恩也比天大啊!
不過,唐家也在消耗著江寒那唯一的感情,可是,總有消耗殆盡的那一天,到時候,唐家該何去何從,怕是要看江寒的心情了。
“我們走吧!”江寒一轉身,朝著李瑤淡淡的說道。
“狗東西,不要走!”唐若雪見江寒要離開,立刻小跑幾步,追上去拽著他的衣袖,對著那個中年人,說道:“表姑父,就是這個窩囊廢,竟然帶了個野女人來打我媽……他真不是個人,簡直就是畜生。表姑父,可千萬不能讓他走了!”
“哎呀,表弟啊!我被人打了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趙芳一看,立刻使出了潑婦那一招。
只不過,江寒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個中年人,趙芳的這個表弟,他是知道的,穿著倒是人模狗樣的,但是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就是賭錢,在唐家的眾親戚當中,卻是屬於貧困戶了。
可是,一向嫌貧愛富的趙芳,今天怎麼會和他攪和到一起了呢?
“若雪,不要讓他逃了!”中年人瞪了江寒一眼,然後得意洋洋的對著趙芳,說道:“表嫂,你放心!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我的好女婿馬上就到了,到時候,我一定讓這個窩囊廢,給你下跪磕頭道歉。”
一直沒有說話的南俊,朝著那個中年人看了一眼,然後一臉喜悅的退後了幾步,既然有人要對付那個窩囊廢,自己就不用勞師動眾,只管看戲好了。
畢竟,他從昨晚就開始聯絡顧洛川,可是一直聯絡不上,顧洛川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讓他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不然的話,剛才那種場面,他就已經叫人來收拾江寒了。
“表姑父,你放心吧!他跑不掉的!”唐若雪恨恨地拽著江寒的衣袖,臉上掠過得意的神色。
只是,李瑤皺了皺眉,要不是江寒不讓她動手,這一群人早就趴下了。
“表弟啊,還是你心疼表嫂……”趙芳頓時破顏為笑,然後看著江寒,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砸碎,你剛才不是打我麼?行啊,等會我讓你就在這跪上一天,讓人家好好看看你這個,被我唐家趕出來的廢物。”
“等會我堂哥的女婿來了,這個窩囊廢可就有苦頭吃嘍!”
“喂,窩囊廢,我要是你,現在就跪下認錯,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
“現在跪下?遲了。這種廢物,你不給他點教訓,他遲早要騎到你脖子上的,最好找幾個人,給他兩條腿打斷,讓他一輩子出不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著江寒,在他們的眼裡,江寒誰也比不上,甚至連做人的資格都不配。
不過,江寒並不以為意,以自己現在的身手,他倒沒有任何懼怕,只是他也有些好奇,他的女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莫非連龍逸都比不過?
“爸,我來了……誰欺負我表舅媽的?老子弄死他!”這個時候,一個耀武揚威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個壯漢,目中無人的走了過來。
江寒循聲望去,不由得啞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