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見紫峰的師叔在此,突然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譏誚道:“一個破武館的副館主,也敢在我的面前嘚瑟,真是恬不知恥!我殺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好大的口氣……今天我就來討教,討教!”周揚臉上一寒,腳下猛然一動,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便朝著白武攻去。
轟轟轟——
兩道人影,陡然碰擊到了一處,猶如兩道旋風一樣,包廂裡的各種擺設,全都飛了出去,然後摔得粉碎。
一道道勁風颳面,龍逸連忙站起身,臉色駭然的朝著身後退去。
“師父,這個老頭倒是有些能耐!”李瑤看了看兩人,朝著江寒說道。
江寒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些本事,不過,他馬上就要輸了。”
李瑤突然看了他一眼,立刻反駁道:“這不已經打成平手了麼?怎麼可能說輸就……”
嘭——
一聲響聲響起,突然一道人影,朝著江寒疾馳而去。
“師父,快走!”李瑤大驚失色,連忙拽著江寒的衣袖,就想要閃到一旁。
但是江寒卻面不改色,巋然不動的坐在那裡,直等到那道人影到了近前,他才一抬手掌,一道真氣打了過去。
那道人影晃了晃,才緩緩地站穩江寒的面前,不過一絲鮮血,正從他的嘴角溢位,緊接著,他回頭奇怪的看了江寒一眼,便轉回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對著白武,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名內勁高手?”
白武看著周揚,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一個剛剛入勁的練家子,就想要和我一戰,簡直就是自不量力。我剛剛說過,殺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這下,你明白了吧?”
周揚呆呆的看著白武,臉上雖然掠過一絲不悅,但還是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輸了!”
他說完話,眼眸中的亮光,陡然暗淡了下來,旋即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師父,你能不能打得過這個白武啊?”李瑤伸著脖子,在江寒的耳邊偷偷的問了一句,剛才她和周揚動手,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強勁,可是連周揚都對付不了的人,這實力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她心中好奇,就想拿江寒和白武對比一下。
只是,江寒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這一眼,讓李瑤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失望感,江寒在她的心底,儼然是一名武學宗師,應該不懼任何強者,可是,他那一眼太平淡了,沒有強者的氣息,也沒有必贏的信心,難道拜師,拜錯了?難道那晚打敗紫峰,真的如周揚所說的那樣,裡面另有隱情?
李瑤心事重重的坐在那兒,龍逸那邊卻大驚失色,只見他的臉色慘白,緊蹙的額頭,立時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微微顫抖的雙手,也變得一片冰涼,一瞬之間,他的內心充斥著無數的念頭。
他想要立刻逃命,但是周揚說白武是內勁高手,聽起來就十分的可怕,估計自己還沒有逃到門口,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可是不逃的話,待在這包廂之內,遲早也是死路一條,當初沒有要了白武的命,此時的他,絕不會犯自己當年的錯誤。
要江寒幫忙麼?可是連周揚都看不起他,他又有什麼能耐,打得過白武呢?
唉,太大意了,太大意了,早知如此,不如多聘請幾個搶手,時刻保衛自己,量他白武再厲害,終究抵不過子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