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投在以前婆婆身上,這才無辜的聳著肩,“阿姨,你也看到了,其實不想離婚的不是我,你的孫子也並不是我不想給他身份,而是你的兒子捨不得我,不想跟我離婚。”
韓憶之是個孝子,所以我跟他離婚的關鍵還在他媽身上。
果然我這麼一說後,她把目光立馬投在了韓憶之身上,那又哭又鬧的本事讓整個包房都熱鬧起來。
我冷眼看著韓憶之,直到他被他媽逼著簽下離婚協議為止。
拿著協議我笑了,笑得淡然,這段可悲的婚姻終於結束了。
“當年要不是你用金錢誘惑憶之的爸爸,憶之跟筱筱也不會錯過,所以這段婚姻最大的過錯者還是你,既然你有罪,那一百萬你也別想拿走。”
本想離開的我聽到這話來了興趣,也讓我坐了回去。
其實我也沒打算要這一百萬,畢竟這點錢我還沒看在眼裡。
既然她這麼在乎錢,我不拿走,我都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
我把目光投在抿嘴不語的韓憶之身上,輕聲詢問著,“韓憶之,這段婚姻最大的受害者,你覺得是我嗎?”
韓憶之抬起頭,目光清冷的看著我,隨後拿出支票,眼睛都不眨一下寫著。
接過他遞過來的支票,我眼裡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趣的盯著另外兩個人。
“不愧是韓總,做起事來這麼有氣魄,五百萬吶,我謝謝你!”
說完這話,當著白筱筱和他媽的面吻了吻支票,這才拿著外套,離開了包房。
就在我甩上門的瞬間,裡面炸開了鍋,婆婆暴怒的聲音,白筱筱委屈的聲音,想想那熱鬧的畫面,都覺得大快人心。
回到公司,我立馬把協議交給了助理,讓他轉交給律師,做最後一道程式。
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目光清冷的盯著手裡的支票,最後下定某個決心,把支票交給了助理。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誇張的寫著,沈氏捐助鄉村小學五百萬,南城有為的女青年。
這個報道沒出多久,我的辦公室就出現了一個人,白筱筱。
她來者不善的盯著我,就好像恨不得把我拆骨入腹一般。
要不是想要知道她來這裡的目的,說不定我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有事?”我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性感的嘴角上揚了一些。
“那五百萬明明是韓哥哥的,就算要留名,那也是韓氏……”
“白筱筱,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怕咬到舌頭,韓憶之心甘情願拿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我願意怎麼用就怎麼用。”
“可是你這樣做,是在侮辱他。”
她說對了,我確實是在侮辱他,我要讓他知道,即使我把他碰過的東西捐出去,我也不會花他一分錢。
看來她也並不是沒有腦子,還知道我是在侮辱韓憶之。
站起身,一步步的向她靠近著,直到站到她面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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