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珊站起身,向他們鞠了一躬,“對不起,我......”
王雨珊本還想表達自己的歉意,但胸口的堵,讓她說不下去了。
年慧蘭輕聲安撫道,“孩子,我們不怪你,他作為男人,保護他心愛的女人,是應該的,你不用這麼自責,相信小寒會沒事的”
怎麼可能不自責呢?如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劉寒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他一次又一次地為了自己受傷,上次車禍,這次擋刀,她真的害怕下次會發生更嚴重的事,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
自己真的怕,會這樣失去了他。
年慧蘭對季琦道,“小琦,快帶珊珊去整理一下,這滿手是血,讓人看到怪害怕的”
季琦挽著王雨珊的一隻手臂,把她帶到了洗手間。
季琦開啟水龍頭,拿著王雨珊的手在那裡衝,用洗手液幫她把手洗乾淨。
“雨珊,劉寒會沒事的,我想,他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世上”季琦輕聲安撫道。
季琦很是擔心王雨珊的,因為從她回來之後,王雨珊任何時候都說從容淡定的,別說現在這麼失魂的狀態了,連慌亂自己都不曾見過啊。
如果劉寒真的有什麼事,自己也真的擔心王雨珊會不會扛不住。
王雨珊沒有答話,一生之中,平安喜樂,不生病,就是福氣。
但劉寒因為自己,一次一次陷入這樣的危險中。
她是責怪自己的,是自己讓他受了這些傷。
洗乾淨手後,兩人繼續來到手術室外等待,於玲不停撥動著手上的佛珠,嘴裡唸叨著什麼。
每個人都坐立不安,像是在等著宣判。
不知過了多久,王雨珊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手術中”的燈關閉了,醫生出來了。
他的表情帶著一些緊張,“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但什麼時候醒來就得看病人自己了”
“謝謝醫生”年慧蘭道。
王雨珊更加地失魂落魄,她害怕劉寒再也醒不過來了。
劉寒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夢到王雨珊和自己初見的那時。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葉子,灑在了王雨珊的身上,自己記得那天她笑得特別明媚。
走到自己面前,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向自己打了一聲招呼。
自己對這個可愛帶著些萌的小姑娘,是有些喜歡的。
討厭她是從什麼開始呢?
好像是從她一直跟著自己,到後面越演越烈,限制自己的自由,限制自己的朋友圈。
從那時開始,他討厭上了這個有些刁蠻任性的王雨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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