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人都覺得阿栩不在意你的時候,我卻覺得他在意得緊。”司卉錦用指甲銼矬指甲,那嘎吱嘎吱的聲音我聽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不曉得她跟我講這個什麼意思,她吹吹手指頭上的指甲屑站了起來,跟我笑笑說:“阿栩把你送給胖子呢也是迫不得已,你得體諒他,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身不由己。”
司卉錦走了,她說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這幾日我沒怎麼見到景栩,他很忙,可能是在忙和胖子的那單生意的事情。
我的身體一天一天好起來,家裡劉嬸湯水每天都不斷,還有醫生悉心地照料,我很快就能下床走動了。
今天天氣很好,我打算去花園裡走走。
經過景栩的書房的時候,房門是開啟的,他和阿無正在裡面說話。
我真的無意偷聽的,但是他們談話的內容又跟我有關。
阿無說:“景先生,如果不把胖子揍半死的話,這筆生意就已經成了,反正景如聲也已經被他弄成那樣。”
景栩背對著我,他的背影像是一棵筆直的水杉。
我情不自禁地站住了,我想知道景栩是怎麼回答的。
他頓了一下才說話:“揍都揍了,沒什麼好後悔的。”
“現在我們賠了那麼多錢,六叔到時候要追問的,還有現在您又處在這麼緊要的時期,如果被人家揪住了小辮子,恐怕大少二少他們要行動了。”
“繼承人這種事情,憑本事來...”
“我們在明,人家在暗。”
“好了,汶萊的那個顏先生到國內了嗎?”
“來了。”
“不是今晚才到?”
“我們收到的風聲是假的,顏先生昨晚就到了,他那樣一個大金主所有人都巴結著,他更難伺候,不知道他的好惡到底是什麼。”
我聽的愣神,都沒有在意景栩已經轉過身來了。
當我看到他擰成了一顆小肉球的眉心的時候,他也已經看到了我了。
我驚跳起來拔腳就準備跑,他卻向我招了招手。
他看上去很和氣,我定了定神壯著膽子走進去。
“我不是有意偷聽的...”我趕緊說。
他低低地跟阿無說:“你先出去。”
“是。”阿無看我一眼,從我的身邊走過去了,輕輕帶上門。
書房的窗簾是拉起來的,只有風吹動窗紗偶爾會射進來的那一束陽光。
景栩五官深刻的臉就在那忽明忽暗中,我的心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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