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聲。”他微笑著向我走過來:“聽說你病了,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裡,跟司老闆打聽了你的學校。”
那個不是一錘子買賣嗎?為什麼他還來找我?
我向後面退去,被馬路牙子絆了一下,他立刻伸出手扶我。
他的手剛好握住了我的手,我只有一種感覺,噁心,從胃裡面翻騰出來的噁心。
我甩開他的手差點摔倒:“我,我不認識你...”
“如聲,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他契而不捨地向我伸出手要攙扶我。
我還是跌倒了,兩隻手撐著地面,手掌都被擦破了。
他就是我的夢魘,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
“如聲,你不要害怕,我就是太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你不要說話!”我尖叫著,我忘了我是在學校大門口,很多同學回頭看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他往我的手裡塞了一個東西,我低頭一看是一隻方形的首飾盒。
“我送你的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年輕漂亮應該戴一點首飾。”
“我不要!”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首飾盒砸向他。
什麼首飾,什麼寶貝我都不想要。
我扭頭倉皇地去看車子裡的景栩,他目不斜視直視著前方,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不知道他是否留意到我這邊發生的事情。
我希望他下車來幫我,來護著我,把我攔在他的身後告訴顏先生,從此之後不要來找她!
但是,並沒有。
他如刀刻一般的側顏,也像一把鋒利的刀插進我的胸口。
我踉踉蹌蹌地往學校裡面跑去,還能聽到顏先生的聲音:“如聲,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看看你...”
我希望他消失在我的眼前,消失在這個城市,或者是這個地球上都可以。
我一陣狂奔,身邊的同學都驚異地看著我。
後面好像有鬼在追我,不,是比鬼還要恐怖千百倍的。
“小姐,小姐。”我聽到景栩的司機老劉的聲音,他是劉嬸的老公。
我遲疑地停下來,老劉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上來:“小姐,你忘了拿書包了,落在先生的車上。”
他把我的書包遞給我,我接過來跟他點了點頭,匆匆轉身往教室走。
我的心臟在胸膛裡咚咚跳,等到進了教室坐下來好一會才緩過來。
那個顏先生,本來他的樣子在我的印象裡已經淡去了。
那天本來就是在昏暗的包廂裡見到他,後來雖然去了客房但是我那時候吃了藥,都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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