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賣完這些花我不能回去。”
我也沒多想又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她,把她懷裡的玫瑰都拿過來:“這些錢夠了吧!”
她的大眼睛裡放著光彩:“謝謝姐姐,我今天真是福星高照才能遇到貴人!”
“不是每天都能遇到貴人的。”我抱著花跟她笑了笑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本來想走到垃圾桶邊上就把花給扔了的,可是回頭看那小女孩還站在遠處看著我,想了想我又沒扔。
我一邊走一邊打給司卉錦問她顏開的電話號碼,她也沒問我要來做什麼就直接告訴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顏開的電話,從裡面傳出他不太耐煩的聲音:“喂?”
我的心跳的悶悶的,真的不想跟他說話,但是又不得不說。
“顏先生,我是景如聲。”
“如聲嗎?”電話裡頓時響起了他又驚又喜的聲音:“是如聲嗎?”
他一連問了好幾遍,我不想跟他寒暄,單刀直入地開口:“上次你來醫院我砸傷你了,栩哥批評了我,我想跟你道個歉。”
“沒關係沒關係。”他一疊聲地說:“是我對不起你...”
“我發給你一個房號,我們等會在那裡見吧!”
我說完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止不住地噁心。
我去了事先訂好的酒店,我要的酒服務員也送來了,放在醒酒器裡醒著。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白色小瓶,從裡面倒出兩顆白色的小藥丸。
我把白色小藥丸扔進了醒酒器裡,小藥片浮浮沉沉冒著小氣泡,很快就溶解在酒水裡。
於是,我就靜靜地等著顏開的到來。
我有點緊張,怕他不來什麼的,但是我想多了,他很快就來了。
他抱著一大束的小雛菊,映著他花朵一樣的笑容。
他每次看到我都是這種臉,我強忍住胃裡的不適感接過花。
“我也有花。”我指了指客廳茶几上一大捧的紅玫瑰,明明很廉價而且還有的花瓣都蔫了,他還是很高興地過去彎腰嗅了嗅:“唔,好香好美啊,謝謝如聲。”
我放下小雛菊,離他有點距離地站著。
我不確定他這麼快赴約心裡在想什麼,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他女兒?
還是他不知道只是來佔便宜的,再或者他知道但是他就是個變態?
我忐忑不安,不過他坐在沙發上沒有過來,只是仰著臉看著我,我總覺得他眼底有淚光閃動。
“如聲,你真的長的太漂亮了,大姑娘了...”他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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