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姑娘。”我摸摸她的頭髮。
她跟我微笑：“買花嗎，姐姐？”
嘿，這小鬼，是忘掉了還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
“你的花多少錢一朵？”
“六塊。”
“嗯，我全買了，你早點回家。”
“’你買這麼多，是送給這個哥哥嗎？”
“我買你賣就行了，管這麼多？”我從皮夾子掏出錢給她。
她高高興興地接過來：“謝謝哥哥，謝謝姐姐。”
她拿著錢一蹦一跳地走了，赫先生去把車停在停車場，他喝酒了不能開車。
我在路邊抱著花等他，忽然有人拽了拽我的衣服，我低頭一看還是那個小女孩。
“怎麼了？你不是走了嗎？”
“姐姐，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來了，但是我沒跟你相認。”
相認這個詞把我逗笑了：“為什麼？”
“那天晚上那麼晚了你還在酒店外面，如果被這個哥哥知道了肯定不好，是不是？”
我都楞了一下：“為什麼？”
“如果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呢？”
“他不是。”
“那萬一呢？我又不知道。”她聳聳肩膀。
這個小鬼靈精，想的真周到。
我忍不住蹲下來打量她，她穿的挺寒酸的，身上的衣服已經很舊很舊了，還有點短。
我幫她扯了扯衣角：“為什麼出來賣花？”
“那肯定有一大堆的辛酸史了，就像姐姐你去問夜總會的那些小姐姐們一樣，她們的故事保準各個都是曲折離奇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在夜總會門口賣過花啊！”
這丫頭，別看年紀小隻有八九歲的樣子，還真是人精。
赫先生走了過來，我跟她搖搖手就跟著赫先生往前走了。
本來我是買給赫先生的，但是又不好意思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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