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全身都是麻木的,如果這時候有人用針扎我,用刀砍我我都不會感到疼痛。
我也不知道自己吐了沒有,我倒在了地上很多人圍著我看。
我低估了這個藥丸的力量,我根本走不到門口。
到後來我的記憶是混亂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好像看到了景栩,我拉著他的手哭著說:“栩哥,栩哥,我就這麼討厭嗎?你就這麼討厭我嗎?討厭我為什麼要養我?為什麼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這麼討厭我?”
我度過了有生之年最痛苦的幾個小時。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下了十八層的地獄。
長的千奇百怪的小鬼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來折磨我。
這些小鬼的臉總是在變化,一會是孫怡忻他們,一會又是景靖和景思甜他們。
等到我漸漸地恢復了意識,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醒過來了,儘管身體仍然像坐在一艘遭遇著狂風大雨的顛簸的小船上一樣,但是我有感知了。
胃在火辣辣地疼著,渾身都疼。
我身上插著各種管子,我聽到了阿無的聲音:“景先生,她醒了!”
平素裡,阿無講話的語氣基本上都沒有什麼波瀾,今天居然很難得地我聽到了起伏。
我的面前很快出現了一張臉。
一張在病房裡亮白的白熾燈下顯得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的臉。
他的眉頭緊緊篡著,眼睛裡似乎也聚集了白熾燈的白,這是他臉上唯一的表情。
“阿無你先出去。”他看著我,開口。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發出了聲音:“栩哥...”
“為什麼吃那種東西?”他的聲音聽似平靜,但是隻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的假象。
房間其實很大,但我卻覺得空氣憋悶的喘不過氣。
他站在我床前擋住了燈光,我覺得眼底發黑,甚至都看不清景栩的臉。
我感覺到他在搖晃我的床,我差點要被他從床上晃下來了:“我沒有教過你嗎,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景靖給我打電話,他喊我去KTV,然後他佔我便宜我打了他一個耳光,再然後你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來了,他們說我吃完那一整包藥丸才可以走...”我一口氣把我要說的都說完,喘的停不下來。
說完了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很緊張。
景家所有人都說景栩不會管我,現在他知道了景家人這樣對我,我不知道他會怎樣。
景栩眯了眯眼睛,把所有的寒光都斂在了眼睛裡。
他幾乎是吼著跟我說話:“景靖讓你出去你就出去?你跟他很熟?一個很容易就約出來的女孩他佔你便宜不是很正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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