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如聲,你跟我去汶萊,讓我照顧你,我會對你很好的,我會對你如珠如寶,把你當做我的心頭肉....”
“別說了!”我站起來,他再說我就要吐了。
我手裡緊緊握著鋼叉,他再多說一句我一定會拿這把叉子插向他的眼睛。
“景如聲。”景栩打開了一盒雪茄,從裡面拿起了一根,用雪茄剪將菸頭剪掉,漫不經心地朝地面壓壓手:“坐下來。”
我後背繃得很緊,我不知道景栩會怎樣回答他。
但是,他不會讓顏開帶走我的。
如果說他提出讓我陪他一夜我還真不敢保證景栩怎麼說,但是帶走絕對不可能。
我坐下來,舔了舔嘴唇。
明明吃了一個晚上的水果,可是我的嘴唇乾的就要爆皮了。
“顏先生,您要帶走如聲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如聲帶去汶萊跟她一起生活。”
“我記得您太太何芝好像醋意很大的啊。”
“放心,我會調節好家裡的事,絕對不會讓如聲受委屈的,我怎麼捨得呢?”顏開說著就看我。
我幾乎都要窒息了,景栩和顏開的對話讓我不知所措。
我聽不出來他到底會怎樣決定。
“哦。”景栩語氣極淡地哼了一聲,然後就低頭剝橘子。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司卉錦靠在沙發裡一直在看著我,顏開則盯著景栩。
整個客廳只有景栩剝橘子的聲音,橘子皮從橘子上面剝下來的時候,我居然感覺到了疼痛。
好像有人在活生生地扒我的皮一樣。
他剝完了橘子皮,又把橘肉上的白筋一根一根地撕掉,就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一樣。
我們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剝橘子。
他終於剝完了,剝了幾瓣遞給了顏開:“這橘子很甜的。”
顏開接了,景栩又把剩下的遞給了我。
我不曉得他什麼意思,木訥地接過來又木訥地塞進嘴裡。
橘子甜不甜我嘗不出來,我只知道,我的心已經狂跳到不跳了。
現在相當平靜地在我的胸膛裡待著。
景栩看著我們吃完,垂了垂眼睛,又拿起桌上的雪茄聞了聞,微笑著說:“其實,我是沒什麼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