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衛棪衝著楊千栩,湊上了自己帶著酒香的嘴巴。
楊千栩想躲來著,可衛棪的吻來得又快又準,根本就沒有給楊千栩任何躲開的機會。
似乎,那天楊千栩跟他發生關係的那天晚上也是這樣,衛棪粗魯的把她按倒在了沙發上,沒有任何憐惜的入侵。
顯然,醉了酒後的衛棪,已經沒有辦法剋制自己的行動了。
他一點兒也不掩飾他想要了這個女人的決心,這麼多年了,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讓他這麼衝動的女人。
哪怕他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
酒後的衛棪,很霸道,吻起楊千栩的時候,用了好大的力氣,他恨不得把楊千栩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唇與唇接觸的痛感,讓楊千栩很清醒,毫無章法的吻,讓她體會不到任何如同李聰所說的那種上癮的感覺。
楊千栩不想被他這麼欺負,她使盡了自己的力氣,終於把衛棪給推開了。
她拉開了自己跟衛棪之間的距離,臉孔之上,盡是被吻過後的忐忑紅暈。
興許是懷中猛然間的一空,讓酒意闌珊的衛棪猛的清醒了過來,他挑著他的醉眼,將穿著牛仔褲的楊千栩打量了一番。
“你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他支起了自己的身體,問著楊千栩。
楊千栩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有錢人的思想,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們慣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衛先生,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床休息。”
楊千栩伸手,想要去攙扶衛棪。
哪知,衛棪一個伸手,便將楊千栩給推開了。
“又不是沒睡過,裝什麼清純?我記得那天晚上,徐知安把你送到我的床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表現的。”
衛棪的話,如同是一把匕首,扎到了楊千栩的心臟上。
這話,說得真是殺人誅心。
若是她楊千栩有路可走,也不會接受那樣屈辱的一個晚上。
楊千栩骨子裡面的自尊,讓她完全沒有辦法接受衛棪此刻的侮辱。
只見她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將一杯沒有來得及喝的茶水,端起來潑到了衛棪的臉上。
冰冷的茶水,瞬間便讓衛棪酒醒了。
楊千栩直視著他的眼睛,擲地有聲的為自己辯解。
“衛先生,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該接受怎麼樣的折磨與侮辱,我已經接受過了。成年人之間的遊戲,各取所需。過後,就不應該再記起。”
“現在的我,是你衛先生家裡的保姆,我拿著你一個月五千塊錢的工資,就給你幹五千塊錢工資應該乾的活,如果你要是再拿以前的事情呲打我,這活,我就不幹了。”
“當然,你要是再對我有任何的非分之舉,我也會拿起法律武器,保護我自己的合法權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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