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在忙。”
“你不要告訴我,你說的在忙就是站在這裡和別的男人聊天說笑。”
洛之洲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著,漆黑深邃的眸子裡裹著痛苦和憤怒。
“洛之洲,舒陽是來看我媽媽的,你不要無理取鬧。”許關關無奈解釋,“況且,我和他就是朋友,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洛之洲斂眉看著許關關冷漠疏離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疼得他呼吸都有幾分不順暢:
“許關關,你一口一個舒陽,叫的可真親切。”
許關關抬眸看著他,沉默。
她如此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洛之洲越發的心痛,他咬緊牙關,就連眼神都變得陰鷲無比。
分手三年,對於這段感情,洛之洲無比缺乏安全感。
這一點,許關關比任何都清楚。
所以,對於蔣舒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對她動手動腳,她沒有解釋。
長痛不如短痛,今天許婉的做法讓許關關對兩人的關係有了無比清晰的認知:
她和洛之洲,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真正在一起。
讓許婉接受他們,除非她們把齊菁送去坐牢。
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洛之洲呢?
他會接受一個把親生母親送進監獄的女人嗎?
即使齊菁罪有應得,可他難道真的就不會介懷?
許關關不敢賭。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洛之洲沒信心。
所以,她現在只能不斷的麻痺自己,告訴自己:無所謂了。
看著許關關沉默的樣子,洛之洲眉頭皺的更深,可陰鷲的眼神依舊沒有散去。
宛若雕刻般的俊臉上,緊抿的薄唇扯出嘲諷的弧度,冷若寒冰的聲音在許關關耳邊響起:
“許關關,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
許關關沒想到,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他還是願意向她低頭。
這個男人真的愛慘了她。
可她又何嘗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