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羨魚從她的膝蓋中抬起頭,凌亂的髮絲粘在臉上,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什麼意思?”
“那個人沒死呀,我說過他只是喝醉了。”
“那桑榆為什麼要埋他?”
“桑榆一向這麼瘋,也不奇怪,你好好待著,我去處理一下。”
“處理什麼,再把他埋了嗎?”林羨魚可憐兮兮的拽著他的袖子。
桑時西想了想:“這樣吧,我帶你一起去,你看到活人也就安心了。”
桑時西揉揉著她的頭髮:“去洗把臉換件衣服,我去把桑榆給弄起來。”
“哦。”
桑時西回房間了,林羨魚這才戰戰兢兢地從床上爬起來,電話也被桑時西帶走了。
林羨魚懵懵懂懂,那個男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不管了等會兒就見分曉。
她去刷牙洗臉換衣服,把鏡子裡自己哭的亂七八糟的臉給洗乾淨,然後整理好頭髮。
哎不對,剛才桑時西是不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像好像舉止還很親暱?
透過這件事好像覺得桑時西還不錯,最起碼出了事情她還有一條大腿可以讓抱抱。
桑時西換好衣服就去砸桑榆的門,桑榆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們肯定會找她,居然把她的房間的門給反鎖了。
桑時西叫來管家用鑰匙把桑榆的房門給開啟,桑榆正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桑時西走過去直接掀開了她的被子,桑榆驚醒了,慢悠悠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大哥,好歹是男女有別,就算我是你的妹妹,但萬一我有裸睡的習慣,此刻我的裸體豈不是被你給看到了?”
“不要廢話,穿好衣服跟我走走。”
“去哪裡嘛?”
“不要裝蒜,我讓你善後,你卻把人家給活埋了!”
“你不是讓我處理屍體嗎?”桑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
“太狡猾的女孩子嫁不出去的。”
“哇,這真是最深的詛咒。”桑榆又倒了下去:“我太困了,大哥別搞我,讓我多睡一會兒。”
桑時西抓起她睡衣的領子,直接把她從床上給提了起來。
天還沒亮呢,林羨魚他們一行三人便去見那個男鬼。
桑時西跟那人約好了,在一個24小時不打烊的快餐店見面。
一路上林羨魚都很不解的質問桑榆:“你真的把他給埋了?”
“你真的好煩啊!“桑榆歪歪斜斜地倒在車座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昨天晚上我不就跟你說了,我把他給埋了埋了嗎?到現在你還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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