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叮囑完走出了洗手間重新躺回床上,她在琢磨自己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這個該死的阿九,霍佳越想越生氣,她免費提供酒是不假,但是誰讓他把阿什灌這麼多的。
於是霍佳一個電話便打給了阿九,阿九也剛剛到家,因為久經沙場,他的聲音還算清醒。
“喂,小姐還沒睡呢?”
“睡你個死人頭,我出酒你就打算要了阿什的命,你灌這麼多給他是不是找死?”
阿九被霍佳罵的酒都醒了,委屈的很:“小姐,天地良心,我什麼時候灌過阿什酒?都是他今天晚上自己喝的。”
“那你不能看著他一點?還是你整個晚上都去找美眉了?”
“我跟阿什說讓他不要喝太多,但是難得他願意喝酒...”阿九說了一半忽然停下來:“誒,不對呀,小姐你幹嘛要興師問罪?阿什喝多了又能怎樣?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語氣,真的很像那種質問灌她老公酒的太太。小姐,該不會,你結了婚以後也變成了一個尋常的女人了吧?”
“我要把你的頭給扭下來。”霍佳壓低聲音:“他現在是我的人,我當然要管他,他是要睡在我身邊的,現在滿身酒氣的你是要燻死誰?”
忽然此刻阿什的聲音在臥室的門口響起:“小姐,我睡在客房或者客廳的沙發都可以。”
霍佳向門口看去,阿什已經洗完澡了,頭髮還是溼漉漉的,穿了條冰藍色的睡褲,還沒穿上衣。
剛才她跟阿九說的話,阿什都聽見了嗎?
感覺很被動呀!
她惡狠狠地掛掉了阿九的電話對阿什說:“阿九花的太多,他超預算了,我打電話過去罵了他一頓。”
阿什點點頭,他腦袋有點重,點頭的時候覺得一腦袋的水都在晃。
他說:“小姐,你不必跟我解釋那麼多。”
阿什在外面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來了,霍佳重新關了燈,房間裡面又恢復了黑暗。
過了好一會兒,霍佳沒睡著,阿什忽然開口了,原來他也沒睡著。
“小姐,我在拘留所裡面待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嗎?”
阿什忽然問這個,感覺有點怪怪的。
霍佳當然不會老老實實地回答:“幾乎沒有。”
阿什沉默著沒說話,霍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我是不是說的太直接了?”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阿什聲音很輕,幸虧房間裡面很安靜,不然的話幾乎聽不到阿什在說什麼。
霍佳不是聽不出來阿什語氣裡的失望。
她也有點懊惱,明明不是她說的那樣。
阿什在拘留所裡的日子,其實霍佳只要一待在這個房間,她就會想起阿什。
甚至有的時候半夜會忽然醒來,看到自己床邊空蕩蕩的另一半發愣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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