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穀雨的手好了很多,她準備去店裡面上班,居然在電梯裡面遇到了那位叫做梁歌的男人。
看來他昨天晚上真的是一整夜都留在桑榆那兒,在電梯裡這麼狹小的空間內碰到特別尷尬。
梁歌很禮貌地向她點點頭:“你好,昨天謝謝你。”
“不用。”穀雨搖搖頭。
雖然是別人的事情不該多問,但一時間沒忍住就多嘴問了一句:“你昨天說你是桑榆的未婚夫?”
“是。”梁歌點點頭說:“你和桑榆是鄰居,桑榆貪玩,有時候回來很晚,吵到你了多多包涵。“
這個梁歌長得帥,為人又彬彬有禮,對人相當有禮貌,現在的有錢人中像他這樣子的可是少之又少了。
穀雨自認還認識不少有錢人的,雖然也不算趾高氣揚吧,但很少像梁歌這樣,一看就是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所以穀雨有理由相信,這一切說不定梁歌都被矇在鼓裡,他肯定不知道桑榆和南懷瑾的事情。
這個桑榆真是離譜,她怎麼能這樣欺騙別人?
穀雨心中有不忍,對他的笑容就更加謙和了。
她說:“那你你們在一起應該蠻久了?”
“我們認識快一年了。”桑榆說,提起桑榆梁歌滿眼的溫柔,可見他真的挺喜歡她的。
如果按照穀雨原先的脾氣,肯定會跟梁歌說清楚,告訴他桑榆就是個渣女,她明明已經結婚了。
但是又沒忍心,再一想又不關自己的事呀,何必做這個惡人?
這時電梯已經到了一樓,梁歌又跟她點點頭說了聲再見,就走出去了。
穀雨看著梁歌的背影,嘆了口氣想一想,她覺得說要不應該這麼做,轉身又回去了。
她直接去拍桑榆的門,桑榆在裡面呼呼大睡呢,就是把門拆了她也聽不見。
我穀雨打她的電話,剛好這次桑榆沒關機。
因為今天她要陪穀雨去美容醫院做治療,昨天晚上南懷瑾打電話來千叮嚀萬囑咐的,跟她說如果她忘了,絕對會把她的腦袋給擰下來的。
所以桑榆就沒關機,然後她就被電話給驚醒,還以為是南懷瑾,閉著眼睛就哼:“喂,老公。”
她有意喊他老公,噁心他一下,但打電話來的是穀雨。
她聽到桑榆叫老公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叫誰,便問:“你叫誰老公?”
“咦,老公,你怎麼變成了女的?”桑榆稍微清醒了一點,看了一下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哦,葉紛姐姐,幹嘛這麼大清早給我打電話?你做治療的時間還沒到呢!”
“你開門,我就在門口。”
“好了好了,你們還讓不讓我睡覺?”
過了一會兒,桑榆光著腳披散的頭髮來開門,靠在門框上,哈氣連天:“葉紛姐姐,這樣被你們一搞,我要猝死的。”
“昨天晚上你幹什麼去了?”穀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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