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為。”貓屎咖啡他不喝我喝,好貴的,不能浪費。
我端著咖啡杯窩在椅子裡,咖啡香香的,很愜意。
“如果你失去了精誠公司這個長期客戶,江北公司連這個季度末都撐不過去。”
“關我什麼事?”我兩口三口喝完,把空咖啡杯放在桌上:“我怕什麼?大禹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我死豬不怕開水燙,二哥看著我,然後他成功被我氣笑了。
“夏至說你有世界上最硬的骨頭,她真沒說錯。”
正說著,小媽給我打電話,我拿起手機給二哥看電話號碼:“我小媽你親媽。”
我接通了,聲音甜膩:“喂,小媽,我還在上班,想我了嗎?”
“桑榆,晚上有空嗎?”
“看分什麼事,如果小媽找我,天大的事情我也挪開。”
“乖,那晚上下班就回家,跟我們一起走。”
“去哪裡?”
“你沈伯伯今晚生日,你陪我們去。”
“二哥二嫂呢?”
“是誰剛才說天大的事情也會陪我去?現在卻問東問西的。”小媽溫柔的聲音我一般都不能抵抗。
我笑嘻嘻地答應了,掛了電話我跟二哥擠擠眼睛:“二哥,幫我搞定梁歌讓他來跟我談,我晚上就陪小媽去應酬。”
“不要討價還價。”我的腦門上吃了個爆栗,二哥會彈鋼琴,就把我的腦門當做鋼琴一樣彈。
“哎喲,好痛...”
“不要耍花樣,你答應了我媽,如果你晚上溜了,那部電影我就撤資。”
“何必玩那麼大?”
“呵。”他從椅子裡站起來:“你好自為之。”
本來我是一個最不受威脅的人,不過看在二哥長得帥的份上。
我晚上下班回家,小媽已經把我要換的衣服準備好了。
我一看就蛋疼,全是紫色系,感覺蔣素素的軀體沒了,剩下一套衣服留在我床上。
小媽讓我換上,我從來不喜歡扮乖乖女,再說扮也扮不像。
我扶著小媽的肩頭跟她談判:“我只能保證今晚不會穿皮裙和豹紋,行不行?”
“那你找一套穿給我看。”小媽很識相,一人退一步。
我的衣帽間裡沒幾件正常的衣服,上次二嫂強行塞進我的衣帽間一些衣服,我找出一套白色的小香風,小媽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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