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都快要笑出聲來了:“你還真是一個傻白甜,你這麼相信她,總有一天會有你打臉打的啪啪響的時候。”
我又不是鑑婊大會的會長,這世上比蔣素素更假的人想必也是大有人在。
但我就是討厭。
梁歌看著我鄙夷的眼神,彷彿他的蔣素素是世界上最高尚的人,所以我就不信邪,我非要把蔣素素的假面給撕開。
等到打臉的時候,我看他痛不痛。
於是我說:“怎麼你有沒有膽量給你親愛的女朋友和山山做一個親子鑑定,堵住悠悠眾口?”
他立刻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彷彿我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在侮辱他的仙女。
他懶得跟我多說轉身就走。
我要是他我就做一個,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的,還可以免了別人的口舌。
他不做以為自己這是多信任蔣素素,其實是他傻。
反正我就是覺得蔣素素跟山山肯定有關係,百分之百。
我的第六感向來準。
這件事情不難,梁歌不願意做那我就幫他做。
我不在乎他討厭我,我只要得到他就行了,不需要他多喜歡我。
蔣素素的飯很快就做好了,家裡的阿姨請我下樓去吃飯。
桌上的菜倒是挺豐盛的,我用筷子撥來撥去的,問她:“哪些是你做的?”
她就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雞蛋到我碗裡:“嚐嚐看。”
“你的家常菜還真是家常的,西紅柿炒雞蛋也算是拿手菜?是個人就會做好不好。”
我端起我的碗,就想把碗裡的菜給倒出來,一旁的梁歌死死的盯著我,大有一種我若是把菜給倒出來,他就一腳把我踢出去的意思。
算了,我知道他現在討厭我,所以我不挑戰權威,我乖乖把西紅柿炒蛋塞進嘴裡。
蔣素素殷切地看著我:“怎樣?”
我說:“你再好好練一練,就可以出攤了。”
我這應該不算是批評吧,梁歌的臉色很難看。
我說的是實話呀,難道讓我違心的誇她的手藝是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
拜託,我沒有那麼虛偽。
我發現蔣素素一直在喂山山吃飯,山山每吃一口她都開心得眉開眼笑。
就這個狀態說不是親兒子都沒人信。
我說:“看不出來蔣小姐還是這麼一個溺愛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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