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他一步躥出了房子跑出了花園的大門,我知道梁歌肯定會留在這裡照看沈離的。
我不是對梁歌的人品有信心,不是對我的眼光有興趣。
我桑榆看中的人肯定沒差。
我趕到了沈家,我爹他們早就到了,我二嫂看到我永遠都是差不多的開場白。
“桑榆,搞什麼,怎麼現在才來?你昨天晚上死到哪裡去了?”
“二嫂,你怎麼對我死在哪裡特別感興趣?”
走進靈堂,我看到沈鑫榮就跪在一邊,他低著頭身體晃呀晃的,看上去很悲痛的樣子。
我上了香,他還了禮,抬起頭跟我點了點頭說:“謝謝桑小姐。”
我環顧四周,大廳裡面滿滿當當的人,不過都是前來弔唁的,如此看來沈家的人丁真的不算興旺。
我就沒話找話地問沈鑫榮:“怎麼作為家屬只有你一個嗎?”
“還有一些叔叔伯伯嬸嬸,不過我爸爸只有我一個兒子。”
他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只有他一個兒子,那沈離是什麼?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淡定的很,他謊話連篇的早就習慣了。
他應該知道沈離丟了的事情,估計現在心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現在倒黴遇到我桑榆神一樣的對手,保證他死的很難看。
沈離在我的手裡,他無論如何不能拿他怎樣。
我拍拍他的肩膀:“二哥節哀。”
“桑小姐去餐廳用點早餐吧。”
我不餓,早上才吃了自己親手烹飪的早餐。
我便在房子裡面溜達,正要上樓,我二嫂拉住了我:“喂,你在別人家裡能不能別熟門熟路的,像自己家一樣。”
“賓至如歸懂不懂?”
“那是飯店和酒店的客氣話,現在來的是別人家,你歸什麼歸?”
“二嫂,人太多了,吵吵鬧鬧的我腦子都被吵得疼,到樓上找一個房間隨便休息一下。”
“這裡還吵,你不是最喜歡去夜店嗎?你別告訴我這裡比夜店還要吵。”
我順手就把二嫂拉進了沈離的房間,二嫂說:“桑榆,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當她走進去看到一片白色的世界的時候,過分兩個字就被她含在喉嚨裡。
看她呆若木雞的樣子,真的好像個白痴。
我說:“怎麼了?二嫂,你被自己的話給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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